难得眼睛瞪得像铜铃。
望着这一座,在几十年前就开在这里的老字号。
赵宽心中稍微压制了一下愤怒情绪。
王管家双眼通红,“老爷,我看着凶手是朝着这边来的!”
“咱们杀进去?”
赵宽犹豫了片刻。
若是在之前,他真就直接杀进去了。
但是,刚出门的时候,有人给了一个下马威。
说是关于知月楼的掌柜,被野狼帮绑架的事情。
也因为这件事,耽搁了赵宽救援。
导致自己儿子惨死在身前!
那个给下马威的人,身份还不低!
多半是这个知月楼的靠山!
换做之前,赵宽可能会忍了,退一步海阔天空!
但是,自己儿子死了!
先是阻碍了自己救援。
现在连凶手,都进了知月楼!
知月楼和凶手,有没有什么猫腻。
谁知道呢?
赵宽越想越觉得,自己连儿子都死了。
这件事,到哪都是他占理!
更何况,你有张良计,我有过桥梯。
你知月楼后面有人。
我赵家未必是吃素的?
想到这里,赵宽一声令下,掷地有声!
“给老子围了,围了这酒楼!!”
“一只苍蝇,也别给老子跑出去!”
“老子要活剐了陈扬!!!”
马鞭狠狠的抽在地上。
赵宽大踏步就要往楼里走去。
忽然停下脚步。
额头上有些冷汗。
妈的,忘记了陈扬战斗力不对劲了。
差点以身犯险了!
自己要是死了。
那可就真的一了百了了。
赵宽低声道,“王管家,你进去,宣读一下我的意思!”
王管家抬起头,看向赵宽,声音如同泣血,“老爷,您说!”
“交出陈扬和他身边那个女人,我可以不计较,不计较知月楼的包庇!”赵宽恨声说道。
心情悲愤的,甚至于,停顿了片刻。
王管家深呼一口气,抬起的脚停在半空,“老爷,我心伤无比,叫刘莽子去吧!”
“刘莽子!你去,戴罪立功!你活的机会,就是抓住陈扬!”赵宽恨声说道。
......
酒楼三楼,一个隐蔽的房间。
山羊胡老头侍立在一旁,正是知月楼名义上的掌柜,苏山。
苏山头都不敢抬,恭恭敬敬的请示道,“上位,县令赵宽下令围了知月楼。”
“要不要再敲打一下?还是将陈扬交出去?”
帘幕后边。
一位身着蹙金黑衣的女子,头戴簪凤流苏,身段妖娆,肤如凝脂。
白若天边之明月,贵如海底之珍宝。
戴着一抹面纱,仍显雍容华贵之气。
女子声音清冷,带着上位者的惯性,“无妨。”
苏山不再说话。
女子端起一杯酒水,缓缓饮了一杯。
轻轻擦拭了朱唇,方才再次开口,“我记得,郑世子在底下?”
苏山恭恭敬敬地回答道,“是的。”
女子点点头,为自己再斟酒一杯,“那就不用管了,赵老头会解决的。”
“倒是你哦,得注意自身安全,边陲小地方,人野难驯。”
“若是我没派人去县衙警示,怕是你已经被野狼帮的人杀了吧?”
“也是赵宽救人,我便饶了他这次......”
苏山点点头,“上位,并非县衙相救,而是底下的陈扬和一位女子。”
帘幕后的女子哦了一声。
又饮尽了一杯酒。
方才昂起头来,纤细洁白犹如天鹅脖颈。
“又是陈扬?”
“既然如此,那便只回赵老头一声,保下他便是。”
没有问缘由。
只是做决策。
言出法随,自带天威。
这就是上位者。
苏山应了一声。
那女子斟酒第三杯。
瞥了帘幕后面的苏山身影。
“怎么不动?”
苏山低着脑袋说道,“那个陈扬,说酿酒,超过了咱们的知月酿。”
女子的动作一顿。
苏山感受到帘幕后的人情绪变化。
便继续说道,“我便和陈扬做了约定,去试一试这酒水。”
女子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