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紧紧抓住腰刀。
神情紧张。
一言不发。
一双凝滞的眼睛,平静的望着陈扬。
极其克制的说道,“陈哥,你现在走,还能走。”
陈扬哦了一声,视线缓缓抬起,眺望远方。
“你保定了?”
刘莽子喉咙发紧,有些干涩,“是法保定了。”
陈扬扭扭脖子,开始做战斗前的热身动作。
“烂法保烂人,挺好。”
要在前世,多为善法,遵守便是。
可惜大乾,多是恶法,不必在意。
刘莽子脸上的横肉跳动两下,还是没有争辩。
只是劝说,“陈哥,要以大局为重!”
陈扬笑了笑,抻了抻手指,“大局挺不错的。”
指了指刘莽子身后的废物公子赵俅,“但是为了所谓的大局,救了这玩意,错了。”
“假借大局,行罪恶之事,更是错上加错。”
刘莽子不由后退半步,说不出话。
陈扬缓步前进,“这是我教给你的最后一课。”
“只看大局,往往成大祸!”
刘莽子浑身紧绷。
陈扬大踏步前进。
刘莽子抽刀。
陈扬更快。
将刘莽子的刀按了回去。
四目相对。
刘莽子惊惧后退。
陈扬跟进跃起!
以匪之名,行正义之事!
刘莽子还没反应过来。
沙包大的拳头已经砸在了脸上。
而在陈扬以极快速度冲过来之际。
几个衙役已经抽刀上来了。
陈扬侧身。
衙役的刀几乎是贴着陈扬的身体斩了个空。
陈扬面无表情地夺刀。
瞬间插进了身后一人的身体。
那衙役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刀。
怎么会!
自己明明是,明明是偷袭!
陈扬并未去拔刀。
因为拔刀慢了。
卡在肉里,很费劲。
而赵俅已经在逃了。
许是衙役的出现,给了他一丝生机的渴望。
凭空生着一股子力气。
就跌跌撞撞的往衙门逃。
只要,只要逃出去。
自己就还是少爷。
陈扬就得死!
想到这里,赵俅眼中闪过一丝恶毒。
千刀万剐!!!
只是赵俅不知道。
陈扬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这个场面,还在陈扬的控制范围内。
陈扬正准备去追。
身后布庄里走出来了一人。
头戴帷幕,手持长棍,棍头进行了削尖。
一身曲线摄人心魄。
不是叶红鱼,又是何人?
此时的叶红鱼,以棍作枪,轻喝一声,持枪来攻!
十式五虎断魂枪!
一扎眉篡二扎手,三扎肩头四扎肘,五扎前胸六扎膝,七扎怪蟒穿裆走。
陈扬见着叶红鱼风采,也不由喝了一句好!
难怪自家媳妇能够当上土匪头头!
这一手犀利枪法,单论精妙程度,放在前世,也能挤进前十。
可惜是个女娃,力道不够。
陈扬心下了然。
赶将上前,就是一脚。
踹得刘莽子后退五步,勉强止住,脸色已经潮红。
刘莽子心下骇然,这陈扬不是隐退许久,又坐了不少时间的牢吗?
怎得身手还是如此犀利?
顾不上过多思考,刘莽子趁着这个空档,终于拔出了刀。
当即舞得虎虎生风!
只要救下赵俅,就......
刘莽子愣住了。
陈扬那一脚,踹开了刘莽子,给了刘莽子拔刀机会,却也清空了面前阻碍。
夺下一把刀,然后一个地趟刀。
左右衙役脚筋被挑。
纷纷倒地!
陈扬翻滚起身之时,已经从衙役的包围圈中突了出去!
刘莽子见这一幕,急得是三魂出窍。
正想大喊公子小心。
叶红鱼的长棍已至。
直奔刘莽子眼睛。
街角。
急急转出来一队人马。
打头的正是县令赵宽。
面色阴沉愤怒。
身旁的是王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