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速赶到了现场。
皂色服装,腰胯宝刀。
全数都是衙役。
平时吊儿郎当,基本上只会在赌坊和青楼看到的衙役。
此时十分整齐。
速度颇快的出现在了案发现场。
为首的一位五大三粗,面如寒霜。
颇有点凶神恶煞的感觉。
正是赵宽手底下得力干将。
人送外号刘莽子。
陈扬也认识这个人。
据说赵宽对他有知遇之恩。
所以刘莽子愿意供赵宽驱使三年。
刘莽子带来了十来个衙役。
这已经是他短时间可以动用的最大力量了。
因为治安名义上是由县尉刘能负责。
县令虽然压了刘能一头。
但是不妨碍刘能阳奉阴违。
在当中使绊子。
这也是刘莽子为啥只带了这么多人来的最大原因。
此时的刘莽子脸色很不好看。
他本来就在为之前攻打青云寨失利的事情感到不爽。
正潜心研究,怎么打赢青云寨呢。
还真让刘莽子琢磨出来了一点想法。
那就是放火烧!
但是这么烧,有讲究。
天时。
地利。
缺一不可。
正研究着呢,就有人来敲门了。
他先是接到了报案。
说有个公子哥挨揍了。
他还没在意,
毕竟,公子哥挨揍了,就挨揍了呗。
反正不是赵俅出了问题。
关他捕头啥事。
到时候,过去清理下现场,拖洗下地面,做个记录,完事。
他可不想掺和这种事情。
刘莽子年幼的时候就1被这些公子哥欺负过。
但是很快就不对劲。
紧接着。
是十多个报案。
原来他娘的是县太爷的公子哥出事了!
还真是赵俅。
这不是在老虎头上拔毛。
太岁头上动土吗?
真他娘的活腻歪了。
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吗?
刘莽子心下愤怒,带着十来个过硬的兄弟就来了。
第一眼就看到了被虐的不成人样的赵俅了。
刘莽子气得牙根痒痒。
“谁把县令的儿子打成狗了啊!”
“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刘莽子当即就三步并作两步。
跑了过去。
搀扶起了赵俅。
赵俅泪流满面,鼻涕泡都出来了。
“王叔!你看他!”
刘莽子一愣,“我姓刘。”
赵俅呜呜呜的哭了起来,“不管是王叔,还是刘叔,你帮我把他往死里搞!”
刘莽子连连点头。
“为叔一定替你做主!”
“把这个乌龟王八蛋,往死里弄!”
说罢,刘莽子气势汹汹地喊道,“来人啊,给我把那瞎了眼的,抓到牢里去,大刑伺候!”
“哟!刘莽子?几日不见,威风了?”
陈扬倚靠在布庄的门口。
面露讥笑。
看向这位捕头。
刘莽子心里一个激灵。
要说县城里,他现在最不想遇到的是谁。
莫过于陈扬了。
这位前知北县第一捕头。
其实很大程度上,是算刘莽子的师傅的。
刘莽子来当捕头的那年,就是陈扬手把手教的。
那时候县城还没这么差。
陈扬还会带着兄弟们抓土匪,维持治安。
只是县令大人来了之后。
一天不如一天。
然后就爆出来了知北县第一捕头盗窃案件。
郡守大怒。
陈扬锒铛入狱。
才有了后来的顶替事件。
也才有了一批捕头的升迁。
所以刘莽子,对陈扬的态度十分的复杂。
一方面,陈扬有着传道授业解惑的恩情。
另一方面,陈扬现在还是青云寨的匪首。
想要再进一步,就得拔下这个让县衙多次失利的青云寨。
听到陈扬的声音。
刘莽子抬起脑袋,看向那位前第一捕头。
身材匀称有肌肉,脸型消瘦,剑眉星目。
还是记忆中的那位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