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努力的话,不仅仅是野狼帮的饭吃不上了。
可能连在县城立足都难了。
很快,两个人被揍飞了出去。
第三个人被陈扬一把抓住了脑袋,径直按在了地上。
昏迷。
有一个机灵点的,当即就喊了起来,“老大快跑!”
赵俅刚从地上爬起来。
就看到了十分骇人的一幕。
本来无往不利的野狼帮六人组。
却被人抓小鸡一样。
根本不是一合之敌。
不禁肝胆俱裂。
连滚带爬就要往店铺外边逃走。
陈扬微微一笑,再随手揍趴两个。
等到赵俅刚刚跑出布庄的时候。
一个喽啰飞了出来。
脑袋砸在了大街上。
红的。
白的。
撒了一地。
赵俅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
人生顺风顺水这么多年。
从来没经历过这样的情况!
他忽然明白过来。
布庄里看似悠闲的那个男人。
实力有多强。
他带着的六个混混,根本不是这个男人的一合之敌!
自己想动那个女人。
究竟是犯了多大的一个错误!
赵俅瘫坐在地上,不住地后退。
他的瞳孔中。
陈扬不紧不慢的走了出来。
他是收着力道打的。
毕竟是别人的布庄。
好不容易经营到这个程度。
对客户又很是尊敬。
不该打砸了别人的东西。
不过外面街道,就可以放开手脚了!
像拎小鸡一样,拎着两个喽啰的脖子,扔了出来。
然后没事人一样走进去。
再扔两个出来。
冷静而又凶残,处理完后,陈扬还不忘在最后一个人身上摸了摸。
摸出了几两银子,放在了柜台上。
这是赔偿!
陈扬处理的差不多了,出来一看。
好嘛,果然不出所料。
这位县太爷的儿子,赵俅,尿了裤子。
瘫坐在地上,往后挪。
不是不想跑。
实在是腿脚发抖。
根本不听使唤。
“父亲!父亲!父亲大人!”
生死一刻。
这位既不恭敬,也不孝顺的赵俅。
终于想起了自己的父亲。
那位宽阔臂膀。
那位足智多谋。
那位庇佑自己一生的父亲。
“救命啊!”
赵俅崩溃了。
眼泪鼻涕,一块儿涌了出来。
全无一位县太爷的公子哥的形象。
周围的围观群众,远远的看着。
大家伙可能不认识县衙捕头。
甚至可能不认识县太爷。
但是一定认识这个恶霸。
现在都有点傻了眼。
什么情况这是。
不会是我熬夜出现幻觉了吧?
县城最大的恶霸。
他还有今天?
一时间,嘲笑声,欢呼声,四起。
就在这时,一彪人马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