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必争气再争气。
在那个世界,家里人一直对陈扬抱有厚望。
如今离家又何止千万里?
陈扬摇摇头,将这些思绪甩了出去。
再看看叶红鱼,已经陷入了呆滞当中。
估摸着脑补了不少故事。
小老儿苏山也不由叹气道,“公子这酒名太大了些。”
“恐怕公子的酒水,配不上这个名字。”
陈扬微微一笑,“我的酒水配不上这个名字的话,全大乾的都配不上了。”
“当真?”小老儿苏山一愣,有些难以置信。
“配得上!比知月酿还要好上极多!”叶红鱼十分笃定地说道。
小老头苏山一怔,然后朗声说道,“烦请公子带我去饮酒。”
“如若是真的,小老儿便介绍知月楼真正的掌柜的给公子。”
“细谈醉生梦死酒的后续开发,如真比知月酿还强......”
苏山顿了顿。
佝偻着的腰缓缓直了起来,莫名的有了一股子气势。
“那么小老儿和知月楼的真正掌柜,定然能将这酒水卖到大乾各地!”
“咱现在就走!”
陈扬眯着眼看了下老头苏山。
然后摇了摇头。
“你且去城门口等着吧,另外,麻烦准备几辆车,帮我买些猪肉装车。”
“然后我带你去山寨。”
陈扬琢磨了一下,从野狼帮那里捡了近百两银子。
一齐塞给了苏山。
不去管错愕的苏山。
陈扬把剩下的六十两银子揣在了身上。
对着叶红鱼挑眉道,“媳妇!走着,买新衣裳去!”
叶红鱼一愣。
然后触碰到了陈扬伸过来的大手,两人一路离开了宅子。
独留苏山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房子里。
叶红鱼低声问道,“陈......”
“叫夫君!”陈扬嬉笑道。
叶红鱼哼了一声,索性不叫了。
但过了两三秒,又忍不住问道,“为什么把这一百两银子都给了那个老头啊?”
陈扬露出一个神秘微笑,“当然是因为他视财如命啊!”
“还是知月楼的名义上的掌柜呢,为了一点钱,宁愿让野狼帮抓过来。”
叶红鱼有些疑惑,“那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陈扬摇摇头,“倒也不是,有一定可能,他会按照我的想法,把这些事做了。”
叶红鱼还是不解。
陈扬缓缓道,“只有这样,我才会和他合作。”
“视财如命的,也要有个底线,否则什么时候把我们卖了,都不知道。”
“要么聪明到能察觉我的意图,要么守底线,”
“想跟我们合作,总要有一头吧。”
叶红鱼有些恍然,但转瞬又有些疑惑,“若是他不做呢?”
陈扬咧嘴一笑,“那就简单了,他失信在先,就别怪我土匪在后了。”
“知月楼,咱又不是没去过......”
叶红鱼扶额,自己男人还真是个天生的土匪样。
陈扬笑道,“走着,成了的话,买肉什么的就不用我们操心了。”
“山寨也多了一条来粮食的渠道,也不枉我费这番功夫,救下他。”
叶红鱼瞪大了眼睛。
陈扬笑道,“听到他是知月楼掌柜的时候,我就动了这个心思了。”
“不谈这些了,铺子到了。”
叶红鱼抬头。
这是知北县最大的布庄了。
三重檐砖木铺面,雕花木门,檐角悬铜铃,风过叮咚作响。
鎏金匾额,两侧配木刻楹联。
南北驮来锦绣;春秋染作云霞。
进了雕花的隔门。
湖色罗、烟霞绫、暗纹绢、织锦、花缎,色彩温润雅致。
叶红鱼只觉恍若隔世。
多久了。
多久自己没逛过这种做衣裳的店子了?
看着陈扬和叶红鱼进了店子。
立即就有一个肥婆迎了上来,“祥瑞布庄,欢迎两位!”
“请问是买布,还是裁衣?”
陈扬将抢过来的五十五两银子逐一排开。
“够不够?”
肥婆笑得眼都眯成了缝,“够了够了!怎么的都够了!”
“莫说一件,就是二三十件,也都够了!”
叶红鱼一愣,这就全拍出去了?
不讲价吗?
叶红鱼伸出小手,在陈扬腰间拧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