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敢让自己近身?
自己这知北县第一刀,可不是浪得虚名。
但说快,有谁能快过独狼?
就是那白蟒墩杀神,也只敢说是枪上取胜吧。
独狼已经能够预见,这位年轻人死于非命的场景了!
这一刀,剖你肚子!
陈扬脸上还是没有太多表情,好像对此事早有预料。
不由让独狼心中咯噔一下。
不过开弓没有回头箭,独狼的刀也号称有去无回。
躲吗?
不需要!
陈扬面露讥讽之色,伸出左手就去抓刀。
空手夺白刃!
独狼只觉得刀再难近分毫。
眼中一片茫然。
陈扬呵呵一笑,“野狼帮老大?”
“你的刀,不够快,也不够狠啊!”
话语还未落地。
陈扬右手一扬。
独狼的左脸迅速肿胀起来。
整个脑袋只觉嗡嗡作响。
鼻腔一热。
看陈扬都有些模糊了。
心中尽是尖叫。
“跑!”
“这个人就是恶魔!”
“绝无胜算!”
可还没等独狼松手。
陈扬一脚就蹬了上来。
独狼觉得腹腔一阵剧痛。
然后喉头一甜。
连刀都握不住了。
独狼惨然一笑。
自年幼握刀时起,师父孤狼就告诉过自己。
刀在人在,刀无人亡!
没想到,还真是这个下场。
砰!
整个人重重地砸在椅子上,再摔在地上。
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的弥留之际了。
听着那人悠闲的唱着小曲。
没有过来补刀?
独狼费劲地睁开眼。
陈扬已经到了屋子后面。
那是?
自己野狼帮收上来的钱财!
至少有七成是县太爷的!
独狼心里一阵憋屈。
早说啊,早说你是为了钱来的啊!
陈扬自言自语道,“不错不错,这下给媳妇买布匹做衣裳的钱也有了。”
“还能买点肉回去吃吃,还是当土匪爽啊,想抢什么抢什么。”
独狼只觉急火攻心。
不甘的闭上了眼。
身旁捆成粽子的老年男人一边呜呜呜的叫唤。
一边使劲扭着身子。
陈扬听着响动,放下了手中的银两。
缓步走到了这位知月楼老板面前。
一把扯下了老年男人嘴里的布条。
这位老年男人佝偻着腰,一嘴的白胡须,看着有六十来岁了。
笑嘻嘻的问道,“知月楼掌柜的?”
老年男人咳嗽了两声,“感谢阁下相救!鄙人知月楼苏山,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陈扬努努嘴,“野狼帮的小朋友不是说过吗?”
“前知北县第一捕头,现青云寨大当家,陈扬。”
老头子苏山愣了愣,苦笑着点点头,“陈公子,可否为小老儿解开这绳索?”
“小老儿必有重谢......”
“勒得实在是有点紧了,有点不舒服。”
陈扬打量了一下苏山,“野狼帮的为何抓你?”
老头子苏山叹了口气,“无非还是保护费的事情。”
“既然公子相问了,我便都告诉陈公子。”
“自一年前野狼帮崛起之后,统一了知北县的各方势力。”
陈扬揉了揉额头,“捡重点说。”
小老头苏山哦哦了两声,“野狼帮的上个月租下了知月楼对面的铺子。”
“作为他们的据点,将势力蔓延进了这条主街。”
“然后对着街上的大家伙儿收保护费,我带头拒交了......”
陈扬想起来当时自己砸了铺子,知月楼的小伙计就对野狼帮既有些不屑,又很厌恶。
原来是这样啊。
陈扬微微一笑,“我给你解开,有什么好处吗?”
小老头苏山睁着一双浑浊的眼睛。
看着陈扬。
不解的问道,“阁下不是扶危济困的绿林好汉吗?咋个还要好处啊!”
陈扬伸出一根手指,在小老头的额头上戳了两下。
“土匪,懂不懂什么叫土匪?”
“我不乐意的话,凭什么做好人好事啊?”
“我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