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二人从两侧步步逼近,“你知道凶手有谁,告诉我们,杀铁柱和许孝孺的是同一帮人吗?”
小妇人下意识点头,但立即摇头否认,“不,我不知道。”
“是石头吗?他跟两人都借过银子?”
小妇人紧抿着嘴唇沉默不语。
“凶手是两个人?三个人?还是更多?”
“不,不要问我。”
小妇人捂住耳朵拒绝,一把抓起桌上的银子,推开他们落荒而逃。
陆卿尘扶住秦妙惜,担忧问道:“媳妇儿,你没事吧?”
秦妙惜无语白了他一眼,“你觉得我会有事?”
陆卿尘扶额靠了上来,“那我有事,我被撞得心口疼,媳妇儿你能帮我吹吹吗?”
秦妙惜:“……”
这人是一点脸都不要,怎么能说的光明正大。
“正经点,来人了。”
小妇人前脚出,后脚又来了几人,但说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各个欢喜的拿了十两银子离开。
直到天黑后一个贼眉鼠眼的村民就走了进来。
“官爷,我知道凶手是谁。”
呵呵,每个人过来都这么说,他信才有鬼。
“说吧!是谁?”
“是石头。”
再次听到熟悉的名字,昏昏欲睡的陆卿尘终于来了精神。
“哦,为什么是他?他的杀人动机是什么?怎么杀的?在哪杀的?”
连炮珠般的质问没难住他,飞快的说道:“因为银子啊!石头借了铁柱不少银子去赌,全都输光了没得赔。”
“只要杀了铁柱不用赔银子了。”
这个话已经听了很多遍,陆卿尘决定问点有意义的。
“然后呢?”
“所以石头将铁柱推到河里淹死了,你们还不去抓他。”
此人看起来比他们还激动,心中不断大叫着,【最好现在就将人抓起来,我还借给石头不少银子呢!可别也被他害死了。】
秦妙惜头痛欲裂的揉着眉心,感情这还有个想以权谋私的。
陆卿尘忙不迭的将银子塞到他手中,“多谢你提供线索,这是你的赏银,请吧!”
“那你们什么时候去抓人?”
“官府的事情你少打听,不想要赏银就还回来。”
那人收银子的手快无影,骂骂咧咧的走了。
陆卿尘长出一口气,靠在椅子上狂灌茶水,“这帮村民都是奔着赏银来的,根本没有多少有用的信息。”
“你希望能有什么信息?”
“最好是直击凶手那种。”
秦妙惜走到他身旁拍了拍他的肩头,意味深长道:“天黑了,洗洗睡吧!”
随着她走了出去,山脚下闹哄哄的,聚集了不少村民。
“啊!村长,你怎么了?”
“快来搭把手,村长腿断了。”
“村长你怎么自己上山了,该叫我们陪着。”
只见村长一瘸一拐、灰头土脸的走来,被人一碰就嗷嗷直叫。
“别碰我,伤着头了。”
“大夫,快去找大夫来看看。”
村长被人簇拥着回了家,只是路过秦妙惜的时候,脚步忽然就定住了。
他侧头望了过来,与秦妙惜四目相对,沙哑的声音质问着。
“官爷,不知道你们查的怎么样,是否能让铁柱入土为安?”
秦妙惜面无表情的答复,“案件还在调查中,无可奉告。”
“呵呵,官府办案,果真如此。”
他撂下一句满是讥讽的话,在众人狐疑的注视中,转身离去。
陆卿尘不知何时来到她身后,“这个村长说话怎么阴阳怪气的?”
“因为他想让我们尽快离开。”
陆卿尘似是想到什么,“让我们走,活该他摔瘸腿。”
秦妙惜煞有介事的赞同,“是啊!天理昭昭,报应不爽,也许那就是他的劫难。”
“咦,很少见你这样……直白。”
“我这是率真。”
“对对,恩怨分明的在世女侠。”
秦妙惜被他逗笑了,“别贫了,还有正事要干。”
“正事?哎呀~轻点,我跟你走就是。”
两人穿街走巷来到一个小院前,此刻院中空无一人。
“媳妇儿,你到底要找谁?你跟我说呀,我去办就是,你怎么能办这种粗重活呢?”
她径直走进院子,竟是坐了下来,“没事,我们能已经到了,等他回来就行。”
“等谁?”
陆卿尘打量着简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