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妙惜接过他的纸吹干,“这不就是有用的吗?”
两人相视一笑,对比什么也查不出来的一年前命案,现在已经好太多了。
两人喝了口茶的功夫又有人来了,这次来的是一名年轻的小妇人,她拘谨的坐在两人对面,搓着双手犹豫不决。
秦妙惜将茶杯推到她面前安慰道:“别紧张,想说就说,不想说也没事。”
妇人低声道谢,将茶杯的茶水全部喝净才开口说:“我,我知道子时什么人出去过。”
“哦?谁呀?”
“是村长。”
小妇人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两人不约而同的正色起来,陆卿尘咳嗽两声慎重的凝视她,“你说的可是真的?你怎么知道村长出去过?”
“是真的,我身体不好,昨夜心悸的厉害睡不着,子时就听到门外有脚步声朝后山走去,大约半个时辰才回来。”
“你只是听到脚步声,怎么断定那人是村长?”
“脚步声一深一浅,村里除了他用拐杖走路别无他人。”
秦妙惜不禁陷入沉思,“他回来后响起牛叫声?”
小妇人一惊,连连点头应是。
“除了这些还有什么?”
“没,没有了。”
【这女人的眼睛锐利,像是能将人看穿一样。】
秦妙惜的手指不轻不重的敲打在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咚咚”声。
而那沉闷的声音就像敲打在心坎,让人不由跟着紧张起来。
小妇人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她的手指掐的泛白,支支吾吾道:“还……还有一个人。”
“谁?”
“是村里的石头。”
陆卿尘眉头紧锁,“你还听到他的脚步声了?”
“不,不是,是……”
她磕磕绊绊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最后竟是呜咽的哭了起来。
陆卿尘顿时一个头两个大,他说什么了?为啥莫名其妙的哭啊?这让媳妇儿怎么看他?
“别哭了,有事说事。”
“难道你们……”
欲言又止的话顿时令小妇人破防,她擦着眼泪悲痛欲绝,“我一个寡妇,我能有什么办法!”
【石头那人贪赌好色,早就对我图谋不轨,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要不是日子过不下去,我也不会委身于他。】
??
【啥意思?怎么我听不懂呢,不是在说石头大半夜在外面晃荡的事情吗?】
秦妙惜对这个死脑子的男人失望透顶,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大半夜能干啥,真是没救了。
“你们一起待到什么时候?”
“听到牛叫声他就走了。”
“你知道石头有什么赚钱的门路吗?”
“赚钱?”小妇人愤怒的瞪着眼睛,“他除了吃喝嫖赌什么都不会,平日里的银子都是借别人的。”
“借谁的?”
“有今天死的铁柱、村长……还有一年前……”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眼神飘忽回避,对一年前的事情避之不谈。
【一年前村里就死人了,死状还跟铁柱一样,莫不是那人回来索命来了,还是不要说,鬼魂之事太玄乎,我还不想早死。】
秦妙惜挑眉,“你是说一年前死了的男人?”
“你,你怎么知道?”
“石头也曾借过他的钱?”
见小妇人垂眸不答,秦妙惜警告道:“你如果有所隐瞒,我们可不会将十两银子给你。”
“你们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小妇人大急。
两人四目相对,小妇人顿时败下阵来,“是,当时有人说是石头干的,就为了不还银子。”
“他借了多少?”
“有一百多两吧!”
秦妙惜震惊,“这么多?”
陆卿尘迷茫的眨眨眼,“一百两很多吗?”
秦妙惜眯眼怒视他,“现在开始请你闭上嘴,别跟我说话。”
陆卿尘可怜兮兮的嘟嘴,【呜呜,媳妇儿是在冷暴力我吗?还不如打我两下出气强呢!】
秦妙惜呵呵冷笑,我怕把你打爽了,该死的有钱人。
“那人你知道什么?”
小妇人泪眼朦胧的看向陆卿尘,“官爷,我已经将知道的都告诉你了,现在能给我银子吗?”
“这……”
陆卿尘蔫头耷脑的望向秦妙惜,一副媳妇儿说了算的姿态。
不等秦妙惜说话,小妇人愤然起身,怒视二人指责道:“你们两个骗子。”
骂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