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彼此见礼罢,大势至安然落座。
南极仙翁略作沉吟,缓声道:“明日便是金仙之战,不知尊者有何见解?”
大势至合掌谦道:“岂敢妄称见解。
不过……贫僧确有一拙思。”
“愿闻其详。”
南极仙翁神色平静。
大势至徐徐道:“今日玄仙之战,实有蹊跷。
我方悉达多本已占尽上风,孰料战巫法身横空出世,乱了全局。
悉达多虽身殒,然道兄明鉴,我西方教底蕴绝非虚妄。”
此言不假。
单论悉达多妖化所铸金身,其威已抵玄仙极致,同阶之中几无对手。
卞吉能斩其首,全仗那法宝神异。
“白骨幽魂幡”
召出的战巫法身,早已超脱寻常斗法之畴。
若非卞吉自身修为所限,单凭那尊法身,恐能与金仙周旋。
二者本非同一层级的较量。
南极仙翁颔首:“尊者所言甚是,西方妙法,确有独到之功。”
其余金仙纵有他念,此刻亦不露分毫。
大势至闻言,面上浮起笑意。
能得阐教首徒亲口赞誉,于西方教声名自是锦上添花。
阐教向来清高,便是同出道门的截教亦难入其眼。
即便知是客套,也足够了。
既得此认可,他也不再迂回,直言道:“贫僧愿请金仙一战仍由我西方一脉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