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飘飘的,落在余化耳朵里,却像根尖刺,一下子扎破了某种强撑起来的气场。
余化心里咯噔一下,暗暗叫苦:他是在诈我,还是真瞧出了什么破绽?照这战场上的老规矩,输了就得换人上阵。
可余化回头看看身后——空荡荡的,哪还有人能顶上来?
阐教那边,几位老道互相递了个眼色。
广成子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笑;惧留孙脸上青一阵红一阵,还惦记着自己那枚“指地成钢”
符被余化用了去,觉得脸上无光。
都是活了多少年的**湖了,眼前这局面哪能看不明白?余元迟迟不露面,连主帅闻仲也不知去向,偌大一个商军大营,之前难道就靠余化一个人在前头硬撑?
“余元……该不会不在营里吧?”
有人压低声音嘀咕了一句。
这话像块石头砸进死水潭,立刻漾开了波纹。
广成子眼神一厉,再也按捺不住。
他身形一晃,人已闪到商军大营正前方,凌空而立,声音像铁器相刮,滚滚荡开:
“余元!你胆敢擅杀应劫之人,扰乱封神定数,罪该万死!此时还不现身,更待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