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开脱无用，只是固执地、纯粹地祈求那一线宽恕。

    苏妲己怔怔望着眼前景象，第一次感到茫然无措。

    帝辛遭人暗中加害的事情，她原先并不知情。

    这些年来，她奉女娲之命入宫，迷惑君王、搅乱朝政，可谓用尽了手段。

    如今听帝辛这番话，分明已将前因后果了然于心，也不再是往日那个昏庸贪色的**了。

    可为何……到了这个地步，他仍然愿意替自己说话？

    “糊涂！”

    闻仲又急又怒。

    若不是赵良就在一旁，他几乎要怀疑帝辛是不是又被妖法迷了心窍。

    可帝辛眼神清明，神态冷静。

    正因为如此，才更让闻仲觉得痛心。

    他性子刚烈，此时恨不得一鞭子抽醒这位执迷不悟的商王。

    但他终究还存着一点指望，目光不由得转向赵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