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良心中一亮,立刻想到自己体内的定海珠,赶紧趁热打铁:“前辈,我身上有一件灵宝名为‘定海珠’,品相似乎不差,却始终没有灵识显现,是不是缺了您刚才说的那种圆满法则?”
他故意把“诛”
字念得含糊,听着像是个昵称。
那剑灵果然没察觉,反而对他这虚心请教的态度颇为满意。
“你这回算是问对了。”
剑灵的语气里多了几分评鉴的意味,“你那定海珠……根基是不错,但法则确有缺损。
我感应一下……嗯,走的是封镇、时空一路的路子。
你若将来有机会,寻到同源的法则为它补全,或许能推动它蜕变。
真要能法则圆满的话……嘿,那可了不得,起码也是极品先天灵宝的层次!”
“封镇、时空……”
赵良暗暗记在心里。
他又追问,若是遇上其他圣人布下的隐秘禁制,凭四道剑意能否应对。
当提到那位圣人可能是某位“二教主”
时,那剑灵顿时豪气冲天。
“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那位。
你放心,别说只是他留下的些许暗手,就是他本尊亲临,咱们也未必不能碰上一碰!”
另外三道剑意并未出声,却也没有反驳之意,像是默认了这话不假。
至此,赵良心头大石落地。
他轻轻清了清嗓子,问出最后一个盘旋已久的问题:
“前辈,还有一事请教。
为何早些时候,我完全感知不到诸位可以交谈?”
“真是个愣头青。”
那剑灵一副教训晚辈的口气,“你是主,我们是客。
你不主动以神念勾连,我们怎么跟你搭话?难道要直接催动剑气,给你来个透心凉?”
“原来是这样。”
赵良露出一脸恍然。
几乎就在同时,三道细微的嗤声传来:“蠢材。”
那剑灵这才猛地反应过来,声音都变了调:“等等!小子你该不会是想……别!千万别!我——”
“我就是这么想的。”
赵良笑眯眯地,干脆利落地断开了神念连接。
那剑灵怎么也没料到,自己整天算计这个掂量那个,今天居然在一个小辈这儿栽了跟头。”这叫什么事……简直被糊弄傻了!”
可赵良的神念早已退得干干净净,任它怎么吼叫也得不到半点回应。
至于另外三位剑灵,显然早就习惯了它这大呼小叫的性子,第一时间就封闭了感知。
只要赵良不主动联系,它们根本听不见任何动静。
这分明是要让它自己晾着。
那剑灵简直有苦说不出……
而此刻,赵良耳边终于清净了。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诛仙剑的剑灵根本就是个憋不住话的。
不过也多亏了它,赵良倒是摸清了不少事情。
“这位‘猪’老大,还真是个‘实诚’性子。
下回有机会,再慢慢讨教……”
他嘴上这么念叨着,心里却是一片滚烫。
“师父果然安排得周全,临走还给我备了这么一着。”
有诛仙四剑的剑灵在身,明日要去解决“准提”
暗中落下的那些手脚,便是十拿九稳了。
一夜无风无浪。
天色初明,闻太师已将诸事安排妥帖。
殷商祖庙前的广场上,文武百官肃立,朝歌城的百姓也纷纷涌来,人群一层叠着一层,把庙前空地挤得严严实实。
赵良现身之际,四下早已是黑压压一片人海。
闻仲趋步上前,低声禀告:“师叔,万事俱备。
庙中除供奉大商历代先王,亦有三皇五帝、女娲娘娘圣像。”
赵良略一颔首。
这般布置自有深意。
他要借大商累世国运、万民愿力,连同成汤以降诸位先王的英灵,合力冲开纣王身上的那道枷锁。
三皇五帝坐镇火云洞,护佑人族气运绵长,若真如他所推演,危急时刻必不会坐视。
至于女娲——终究是人族之母。
心念转过,赵良已踏入祖庙。
祭祀先王的殿宇自是庄重肃穆。
最醒目的便是当中那尊牌位,属于开国之君成汤。
在赵良眼中,那牌位正迸发着炽烈的金芒,光耀殿宇。
即便身死魂归,这位先王仍以残灵守护着殷商基业,叫人不由心生敬叹。
其余商王的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