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妙,繼而一舉還丹,凝聚丹氣,締結丹胎,修得無漏法身!”
紀成摸著下巴。
他心頭還是有些振奮,這說明他的思路或許是對的。
他已經有了驗證的想法。
轉瞬他將這一道心思暫時按捺下來。
“我還是要沉下心來,循序漸進,待到精氣神平衡之後,自能逐步驗證,參悟其中奧妙!”
心頭歡喜。
待到灶膛火焰燃盡之後,他重新持著斧頭走出伙房。
山間樹葉已經微黃,一絲涼風吹來,黃葉簌簌落下。
遠處山巒上,紅楓開的正盛。
紀成看了一眼,也不禁感嘆。
不知不覺又是一年。
他入方寸山也快一年了。
他快步走下石階。
山腰,仍舊是熟悉的墨竹,他揚起手中斧頭,只是一斧頓見咔嚓一聲,墨竹根部平整無比的斷裂,整根墨竹緊隨著倒地。
他輕車熟路的將整根墨竹削成十來節,動作如行雲流水,利落異常。
其進步已是顯而易見。
他而後走了幾步,來到一株檜樹前。
它足足數十丈高,通體需要數人合抱,樹木質地堅韌,閃耀著淡金色的色澤。
葉圓,葉脈中帶著一絲淡金色質地。
這也是方寸山中特有樹種。
它喚作金檜樹。
也是弟子們砍伐的主要木材之一。
紀成撫摸著它,隱隱感覺到了一絲靈性的存在。
這株金檜樹雖然生長了很多年,但並未孕育出完整的靈智。
他面容平靜,抬手一揮,一斧之下,這株以堅韌聞名的大樹剎那出現一個巨大的缺口,深達數寸。
金檜樹那一圈圈密度極大的木質部也擋不住一斧之力。
紀成換了一個方向,斧子揮動,順著樹木的生長紋理,斧光一閃,如切豆腐一般將其斬斷。
一股凝而不散的無形銳意自斧刃掠過。
然而紀成望著這一幕,還是有些不大滿意。
“斬字劍意仍舊未曾圓滿,無法做到返璞歸真!”
紀成心頭暗忖,他將這一株金檜樹的樹幹,樹枝一一清理,斬成一節節,而後扯了幾根藤條為繩索,捆在身上,一步步朝著山上而去。
這等生活習慣逐漸映入他的骨髓中。
紀成很享受這等變化。
他身上那股越發出塵之氣到了此時,反而逐漸消散,如同山中一介普通道人。
……
長安城。
暮雨深沉,瓢潑大雨落下,令初秋的燥熱一掃而空,變得逐漸涼爽。
寬闊的街道上,行人漸稀。
關閉城門的鼓聲逐漸響起,偶見外出的健僕行色匆匆返回那恢宏,高大的闕府中。
西平侯府前。
老丁撐著赤鳳雲紋的曲柄傘,望著眼前似是有些落魄的俊美中年人,眼底泛起些許欽佩。
如果說堅持一兩個月,許多人都能做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