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豔龍一臉茫然:“對啊,不然叫什麼?他比我年長,叫哥沒錯啊。”
羅豔玲早就跟弟弟說過耿直跟顧婉檸的關係,還添油加醋般科普過耿直的身份。
羅豔龍隨後自己網上查了一番,愈發覺得耿直牛逼。他心裡早已把耿直當成了大佬前輩,下意識覺得對方年紀更大。
愣了兩秒,他猛然反應過來,看著顧婉檸瞬間改口:“哦哦!我懂了!應該叫……姐夫,婉檸姐夫!”
耿直和顧婉檸瞬間一臉無奈,氣氛莫名微妙。
羅豔玲憋笑片刻,緩緩點頭:“e……按關係論,這麼叫……確實也挺合適。”
哪怕是性子沉穩淡然的顧婉檸,被這麼直白地稱呼,臉頰也悄然泛起一層溂t,輕聲解圍:
“豔龍,還是別亂喊了,你叫他耿直哥就好。”
“好嘞婉檸姐!”羅豔龍乖巧點頭,隨即好奇問道,“耿直哥,我是88年1月的,馬上23了,你今年多大?”
耿直嘴角微揚,笑著回應:“豔龍弟弟,我比你還小一點。”
羅豔龍:“???”
……
幾人沒再多打趣寒暄,抓緊時間趕路,搭乘巴黎大區快鐵RER B線前往市區。
深夜的RER車廂不算太擁擠,車窗蒙著一層薄薄的霧氣,窗外是巴黎北郊的沉沉夜色,漆黑的曠野上,偶爾掠過一排排昏黃路燈,溫柔又靜謐。
座位兩兩相對,顧婉檸、羅豔玲坐在一起,耿直和羅豔龍坐在對面。
羅豔龍全程活力滿滿,噰喳喳地分享著自己的留學生活:嚴苛難纏的授課教授、斤斤計較的房東、價格離譜的中餐外賣,瑣碎的日常被他說得生動有趣。
聊完日常,羅豔龍便徹底化身小迷弟,滿眼崇拜地追問著耿直的創業經歷。
大多數時候都是羅豔龍在問、在說,耿直耐心傾聽,有問必答,只是回答地比較簡潔。
“耿直哥,我們留學生圈很多都是你們明档姆劢z!”
“你們獨家代理的《神廟逃亡》,不光我們留學生愛玩,法國本地的大學生也幾乎人手一份,熱度超高!咱們國產遊戲能在海外這麼火,我們在外的國人真的特別驕傲!”
“我還看到國內的遊戲圈帖子爆料,你們陌陌平臺要自研遊戲了?不知道準備做什麼型別的新專案?”
“對了,耿直哥,你想要聯絡的Tele Atlas,我幫你搞定了!”羅豔龍得意道,“他們願意跟你見一面。”
這句話一齣,耿直一路的旅途疲憊瞬間一掃而空,眼神瞬間亮了幾分,好奇問:“哦?可以啊!你是怎麼搞定的?”
羅豔龍身子又往耿直身邊靠了靠,壓低聲音:
“我一哥們的家人在比利時,是有關部門的,他們願意幫助咱國人牽線搭橋。”
第218章 義無反顧,南征北戰
深夜的巴黎RER快鐵車廂裡,原本零星的乘客陸續下車,最後整節車廂只剩下耿直四人。
羅豔龍把好友杜學江的家世背景,簡單介紹了一遍。
耿直靜靜聽著,心底頗為感慨。
他在菊花廠時曾外派歐洲數年,一直自以為對這片土地足夠熟悉,聽完羅豔龍的講述,他才恍然發覺,之前那幾年真是白待了。
圈層不同,眼界和資源的差距,竟是天壤之別。
西方商界日日標榜的“在商言商、規則至上”,說到底,也抵不過深層的人脈圈層鋪墊。
所謂公平規則,從來都是普通人的準則,真正的高階對局,拼的從來都是資源與人脈。
“耿直哥,聽完是不是感覺跟你之前認知的歐洲,不太一樣?”羅豔龍眉眼帶笑,難掩一絲年輕人的得意。
耿直淡淡頷首,神色平靜無波:“確實有點不一樣。”
羅豔龍沉吟兩秒,搓了搓手,一臉期待地看向耿直:
“耿直哥,我對你們的科技業務和談判特別感興趣,這次去比利時,能不能帶我一個?”
耿直聞言眉頭微挑,看向眼前滿眼熱忱的少年。
“耿直哥,你別多想,我絕對不是添亂!”
羅豔龍生怕耿直拒絕,急忙解釋:
“我在歐洲待了幾年,對比利時的風土人情、當地規矩都熟,路上能幫你們避坑、照應行程,主要是我想跟你現場學習學習,這種機會太難得了。”
耿直未置可否,看向斜對面正和顧婉檸閒聊的羅豔玲,隨口問道:
“你不是答應你姐,要陪她打卡波蘭、北歐五國,刷完所有申根國家嗎?這說放棄就放棄了?”
“我姐的打卡計劃不急這一時半會兒!”
羅豔龍嘿嘿一笑,一臉通透道:
“打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