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饋,很多平臺在新使用者註冊的頭幾天,會推送一些條件看起來非常‘優質’的異性,給使用者製造‘希望很大’的錯覺。”
“一旦使用者付費成為會員,或者流露出猶豫,系統推送的畫風可能就變了。”
“要麼開始推一些明顯不合適的物件,要麼由線上紅娘不斷進行‘焦慮轟炸’——‘這位女士非常搶手,好幾個會員在聯絡,您不盡快開通XX服務可能就錯過她了’等等。”
厲海鵬將幾個典型“匿名使用者”在各平臺遭遇的套路,特別是那些隱藏在溫情服務背後的潛在陷阱,向周浩然詳細描述了一番。
許多細節讓周浩然聽得暗自心驚。
因為她也嘗試註冊過幾家的產品,但很多隱秘的東西,在她自己短暫的平臺體驗中並未察覺。
周浩然飛速記錄著,消化著這些資訊,然後轉向耿直:“對此,你有什麼補充的看法嗎?”
由於話題敏感,她刻意避免使用“耿總”、“厲總”這類可能暴露身份的稱謂。
耿直冷靜地補充道:
“這種商業模式的本質,是將婚戀服務徹底流量化。你的資料真實性、情感需求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作為一個資料包,能否為平臺成功變現。”
“成功匹配一對,就意味著兩個付費使用者的流失;而持續的不匹配,才意味著持續的付費可能。這是商業模式和使用者福祉的根本悖論。”
“平臺需要在這兩者之間尋找一個利益最大化的平衡點。很多時候,這個平衡會偏向後者。”
周浩然記錄的手頓了頓,筆尖彷彿變得沉重。
她追問道:“所以,你們認為,虛假資訊的泛濫、婚托酒托,並非簡單的管理疏漏,而是……商業模式的必然產物?是系統性風險?”
“可以這麼說。”耿直緩緩點頭。
“當考核紅娘、客服的KPI是‘成單金額’、‘付費率’,而不是‘滿意度’、‘成功牽手數’時,使用話術誘導、隱瞞部分資訊、甚至默許某些虛假存在,就成了一種被體系變相鼓勵的生存策略和創收手段。”
包間裡陷入一陣壓抑的沉默。
周浩然需要時間消化這個冷酷卻可能接近真相的推論。
良久,她才目光銳利道:“這套系統具體是如何咦鞯模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