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
 對於她這個階層的人來講,傑尼斯男藝人的那點事情,還是清楚的。

    下午五點,東京國立近代美術館。

    美術館的玻璃幕牆反射著夕陽的餘暉,門前的噴水池在風中泛起細密的水霧。

    入口處的指示牌上寫著,“西洋近代美術展:印象派から表現主義へ”。

    下面是一長串贊助單位和協辦媒體的名字。

    秋山月挽著秋山悠的胳膊走進展廳時,許多道目光同時轉向了門口。

    俊男靚女,這個組合在美術館的巡展開幕式上不算罕見。

    秋山月這張臉在東京的社交圈裡是掛著名牌的:秋山家長女,不是需要介紹的角色。

    而挽在她手臂上的那個男人,沒有人認識。

    他站在秋山月身邊時那種氣場,不是順從的男伴,是一種和她的從容形成同頻共振的鬆弛。

    “那位就是秋山月小姐,沒錯。但她旁邊的男伴是誰?不記得她和哪個家族聯姻了啊。”

    一個端著香檳杯的中年男人壓低了聲音,對著旁邊的人耳語。

    “不知道,看著臉生。應該不是常參加這類活動的人。”旁邊的人用同樣的低音回應。

    “等會兒看看再說。”

    看似光鮮亮麗的展廳裡,兩人正在用最小的聲音進行一場毫不高雅的對話。

    

    第30章 我chovy!搜裝備,你給我搜好的啊!

    “沒有吃的嗎?”秋山悠掃視了一圈展廳。

    牆上掛著莫奈、雷諾阿等人的真跡,角落裡擺著鮮花和香檳塔,但沒有看到一個擺食物的桌子。

    只有幾個穿燕尾服的侍者端著香檳杯走來走去,托盤裡沒有任何可以咀嚼的東西。

    “這是畫展,不是宴會。”秋山月壓低了聲音,保持微笑,但字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還有,你中午還沒吃飽?三碗金槍魚飯呢?”

    “又沒多少油水,那邊角落裡放的小蛋糕不限量吧?”秋山悠說著就要往角落的方向移動。

    秋山月沒招了,用挽在他胳膊上的手稍稍加了點力。“別給我丟臉,展會結束後我帶你去吃好的。”

    “OK。”

    確認好晚飯有著落之後,秋山月囑咐秋山悠別亂跑,她去跟幾位熟人打個招呼就回來。

    然後她鬆開了挽著他的手,端起一杯香檳,朝展廳深處走去,步伐從容,微笑精準,和剛才在他旁邊時判若兩人。

    秋山悠站在原地,環顧四周,展廳確實不錯,他認出幾幅只在教科書上見過的真跡,但近距離面對原作的感覺和翻印刷品完全不同。

    “可惜,搜尋次數還沒重新整理。”他在心裡嘆了口氣,目光掃過牆上那些價值連城的真跡。

    “這種地方,說不定能給我搜個裝備,什麼大師的技藝之類的。”

    正想時,系統聲在腦海中響起。

    【檢測到宿主的意願,新功能現已開放】

    【可提前使用搜尋次數,最多一次,下次搜尋次數將順延一週重新整理,是否使用?】

    秋山悠嘴角微微一抽,貸款都來了。

    沒想到系統自由度還挺高,居然還有預支功能,那這還說啥呢。

    搜尋!

    【檢測到可裝備物品:慕尼黑老居民區·紅】

    【物品描述:某位落榜美術生的真跡,創作於1914年,畫面描繪了慕尼黑老城區一處安靜的居民區街景】

    【詞條效果預覽:獲得大師級的演說能力】

    【詞條永久條件預覽:無】

    【是否裝備?】

    ?

    溝槽的系統,哪個畫家他媽會演說?

    回答我!

    看向系統指引,秋山悠嘴角抽搐得更加厲害。

    搜的東西怪就算了,可問題,那是真跡啊,周圍還有安保人員圍著,這我怎麼裝備。

    “我chovy!系統你都幹嘛呢!媽、哎呀、我!”

    “你幹嘛呢!搜裝備,你給我搜好的啊!”

    一刻也沒有為秋山悠搜到無法裝備的物品哀悼,下一刻趕到展廳的是。

    秋山幸!

    肩膀被人從身後輕輕拍了一下。秋山悠轉過頭,還在為剛才那幅希特勒水彩畫的事嘴角抽抽,視線對上了一張熟悉的臉。

    秋山幸站在他身後,灰色風衣裁剪利落,腰帶隨意束在腰間,頭髮盤了起來,露出修長的脖頸和一對小巧的珍珠耳環。

    她化了淡妝,比平時多了一層精心修飾後的光澤。

    “你怎麼來了?”秋山悠花了半秒確認,這不是他餓出來的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