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伊万斯九岁啦!
的。”哈利答道,好笑地举起了自己的拳头。“碰一下?”

    达力举起拳头和他碰了碰。

    “好运,D哥。”哈利憋着笑说。

    “好运,哈利小子。”达力说。

    又过了一年,赫敏·格兰杰也终于来到了被戏称为“霍格沃茨预科”的此处。“格兰杰小姐是非常有想法的一位学生,”一位接引老师这样形容道,她甚至擦了擦汗。“求知若渴!甚至她在最开始被通知巫师天赋的时候,就和家里规划、沟通,最后每年和我们保持通信,订购书籍,并决定最后一年的时候才入园——非常有主体性。我想过几年她应该一定能成为学生主席候选人之一!”

    用格兰杰小姐自己的经验来说,她就像一只欢快的年轻水獭,游动在常识界与魔法界无穷的知识之中:我们当尊称这种存在一声小孩姐。当她走近教学主楼,看见那最大的画像时,心里几乎是立刻就浮现了最近读过的《二十世纪重要魔法事件》其中一段。

    “......归纳了各地各位学界同僚的猜想与叙述,在我们已知的渺渺一隅中,最著名的猜测不过是以下几个:''''哈利波特天生黑巫师论''''、''''波特夫妇背后救世论''''、''''命运论'''',以及极其荒谬的伏地魔自爆论及魔杖走火论......尽管最近甚嚣尘上,但笔者要冷笑着提醒各位这可能性小得简直就像火灰蛇违反天性,停止从无人照管的余烬中破蛋一样的小。

    笔者将阐述的就是波特夫妇与黑魔头两败俱伤这个观点。在战争时期,巫师们通常会谨慎地采用赤胆忠心咒来保卫他们的居所,众所周知,波特夫妇在保密人的选择上出了差错,彼得·佩迪鲁甚至几乎瞒过了整个魔法部,也使得所谓''''永恒纯洁''''的布莱克家长子锒铛入狱。1981年的万圣节之夜,改变整个巫师界走向的事件发生了:波特家成为废墟,黑魔王不知所踪,哈利·波特幸存。接着波特夫妇下葬于戈德里克山谷,许多震惊的霍格沃茨校友都参与了这次痛悼的葬礼。在婴儿救世论的对面无疑是亲历者本人的努力,根据跟案供职的魔法部傲罗提供的细节,詹姆·波特的魔杖并不在他的身边,中世纪曾有过那么一个出身魔法世家的学生大意地丢失了魔杖,被追赶而来的村民活活地打死。那么至少在临场反应上,留给詹姆·波特发挥的空间很少。我们只有报以浅薄的默哀,为年轻的波特先生。......

    .......接下来排除了英勇的父亲,我们就得把目光转向母亲,这里唯一的成年巫师。莉莉·伊万斯的魔杖在她身边,出于尊重,没有人忍心去看她的魔杖回放,也就无从回溯她用了什么咒语抵挡史上最强大的黑魔王。但根据笔者同僚们的争论(甚至有几场以杖服人的决斗)以及笔者所冥冥中所坚信的那样,母亲和孩子的纽带甚至本来就坚固得化为实体,有一条血和肉的脐带。圣百合花幼儿园的命名方向或许就是一个微小的提示——我们都知道那位有史以来最伟大的白巫师和现任代理园长关系的密切。圣百合花的金字牌也意味着所有母亲的光辉总会笼罩她们的孩子,有时候甚至母亲是用着自己的躯体。

    太过理性的分析总是显得残酷,或许本就不该这样抽丝剥茧地打搅逝者的安宁。但笔者写到这里也不禁把羽毛笔放下,发出一声长叹。

    母亲,母亲。您的膝头是所有孩子的花园。如果我们不幸陷入了永恒的长眠,当我们坐等死神的来临,母亲也永远会比死神先翩然到来。届时我们就握起她温柔而有无穷力量的手掌,仍然像放一个轻松的长假时从九又四分之三车站的月台奔下来那样,扑进她的怀抱叽叽喳喳地告诉她经历过的一切,听多少遍她都会不厌其烦地在一路上再听你一遍,最后牵着手慢慢走远。

    ......”

    阿卡西娅挺喜欢现在这群老式小孩的,虽然她只是挂名园长。老式小孩呢,还没有经历过信息流的轰炸,没有得“脑腐”,就显得格外有一套自己发明的理解世界的方式和自发延伸出来的创意游戏。巫师们的老式小孩就更加老式啦——因此她还得以格外地观察到巫师背景和麻瓜文明的互相碰撞,或者说视域融合,真是非常好。

    主要还是这样的乐子在外头可不多见。

    你和他们讲《尼尔斯骑鹅历险记》吧,他们就叫“——他能坚持飞那么久!他肯定是个隐藏巫师!”;你给他们放《马丁的早晨》吧(当然,这得2004年后了),他们也叽里呱啦:“他是阿尼玛格斯吗!”“不!他是百变怪!”(好像误入了一些死宅崽子);他们下午的自由读书会读到了简·马普尔小姐也叫,读到夏洛克·福尔摩斯先生也叫:“不用寻踪咒就发现这么多东西!哇——但确实不是巫师——”

    幼师,一个多么伟大的职业。阿卡西娅敬而远之。

    “妈妈爱她。”罗恩对哈罗特—哈利摇着头,老成持重地说。“你知道吗?除了一手建立和赞助幼儿园,她上台后推动试行上四休三,还大幅度提高了爸爸那个部门的薪水——又给他额外增加了一个超大的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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