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不喝,也许是等您亲自来喂才行吧。”
“这种喂不熟的畜生,饿死是它的福分。”傅凌爵冷冰冰的道。
黑军官叹了口气,
“唉,傅先生,我们都知道您以前对它那么好,您真的舍得……”
说到这里,见傅凌爵冰雕的脸越发冷冽,立刻住了嘴。
傅凌爵轻描淡写的摆摆手。
手势刚做完,几名训练有素的军人便干脆利落的拉动卡车旁的绳索,“哗啦”一声,车厢上的帆布尽数落地,露出一个大铁笼子,笼子里赫然关着一条秋田犬,后背一片顺滑金毛,身前和脸上的毛发却白如牛奶,竖着耳朵、吐着舌头蹲在铁笼的角落,可怜而又可爱。
原本那么安静,瞧见傅凌爵,立刻跑到铁栅栏前,汪汪叫着,一只爪子不停的通过笼子铁栅栏间的空隙往外探,好像正在冲傅凌爵招手。
看见这温馨的一幕,唐绾惶恐的心情顿时放松了一些。
傅凌爵的脸却阴得更黑了,浓眉间锁起深邃的“川”字纹。
“开门!”
男人冰冷的声音如冰雹般掷下。
一名军人忙打开了铁笼子的门。
那只秋天竟没有跑出来,而是蹲在笼子门口,冲傅凌爵低声叫着,一双琉璃珠子眼巴巴的瞧着他。
近距离看着这情景,唐绾只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却又说不上具体哪里不对劲。
而转头看看身边的傅凌爵,他的脸上始终没有一丝温度。
“跟上我。”
落下这句话,傅凌爵迈开长腿走进了笼子里。
唐绾心里直打鼓,看着傅凌爵清寒的背影犹豫了两秒钟,终于把心一横,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