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庆佑欲在公堂上行凶,未遂,目前真实身份、图谋未明;
卓西德贺庆佑打人夺去宝箱处新发现一具尸体,目前身份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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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桐倚一面与张屏、桂淳等人回顾案情,一面疾笔简书。
另续记之前疑问——
陆,罪妇黄氏家人前后皆购入丁氏旧宅,是否巧合;
柒,丁本富与黄本来名中皆有「本」字,是否凑巧,丁本富之死有无隐情;
捌,卓贺二人夺宝处的尸首身份;
玖,贺庆佑藏了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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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淳赞道:“还是断丞细致,此册需得好好保管。”
柳桐倚微一笑,搁下笔:“我所写有必不少疏漏,还请芹墉兄与桂兄指正添补。”
张屏道:“断丞梳理十分详细,在下只在想,京兆府的这条线与曲泉石之事看似唯有蔡会任职时的纠葛,为何引我们查案之人留下标记皆是泉瓷?”
曲泉石年纪与黄稚娘相近,而案情之线,分明源自更久远处。
柳桐倚点一点眉间,轻叹:“是啊,单看渠里村,仿佛与瓷器全无牵连。邻村如丁家这样从南方迁来的人家亦已迁居多年。算算时间,连泉石公子的外公湖上老人都难扯上关系。”
桂淳环抱双臂:“某以为,不能被那埋瓷片的凶犯牵着走,谁晓得此人或此一伙人存什么心,或正为扰乱调查。详查当下可查的。水清鱼自现。”
柳桐倚赞同:“捕头明见!”
张屏亦点头。
桂淳抱拳:“断丞谬赞,某正想请问断丞和先生哩,今日先查何处?”
张屏道:“在下仍想看看那座被黄郎中卖掉的大宅,弄清宅院之前的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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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屏、柳桐倚和桂淳三人先到黄稚娘母女居住的小屋再看了一番,屋中暂未发现特别的物件。
昨日询问返回后,张屏请文吏转禀冀大人,想知道当年黄郎中卖出大宅和买进小院的价格。
今日负责监督小屋搜掘的京兆府刑房赵掌卷告诉三人,黄氏全家所有的卷宗皆从顺安县衙调出,上呈府衙了。黄本来买卖房屋的契书亦在其中。
冀大人此行确实带了一些关键文书的抄件,以张柳桂三人的身份,需呈递公文,获批后才能阅览。
“不过。”赵掌卷讲完必要公务顺序,接着道,“黄本来卖那座宅子确实得没多少钱,大约二百来两,以当年的屋价来算也挺便宜的。”向小院一比,“这两三间屋,一个小院,还四五十两呢。”
张屏、柳桐倚和桂淳同向赵掌卷深深一揖。
张屏追问:“那座大宅可是私人买下?”
赵掌卷微一摇头:“那宅子而今一大部分仍归村社所有,改建成堆放杂物的库房。唯有几间房被村社卖给铁匠了。”
与之前村民所说的一致。三人再向赵掌卷道谢,转往村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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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宅的详图应在冯府尹或冀大人处,当下无法立刻看到,三人猜测,既然村社买下改建,或有之前和而今的图纸,可尝试借阅。
道途中,三人讨论,从昨天众村民的态度看,他们对黄郎中甚钦佩感激,村社买下大宅的钱,说不定正是全村人凑的。此或系黄郎中仍让黄稚娘和苋苋母女住在村里的原因。
到丰乐县投靠陈久,人生地不熟,黄稚娘与常人不同,单靠陈久一家照顾,天长日久,可能惹陈家厌烦,日子难过。倒不如仍住在村里,由看着黄稚娘和苋苋长大的乡亲轮流照应,更便利。
柳桐倚道:“单是卖大宅,买小院,即有一百多两银子的剩余。加上卖田的钱,及宽俭、黄郎中经年的积蓄,黄氏母女应能过得颇宽裕,不至于而今情状。”
黄氏母女平日甚清苦,所住的小屋连地基也被刨出,未发现大笔银钱储藏,黄稚娘和黄苋苋也没什么像样的衣服首饰。
除开黄郎中留下的钱仍埋在一个秘密之处的可能,这笔钱应是从黄稚娘手中流走了。
流去了何处?
黄稚娘没买过贵重物品或产业,没有情人,不赌博,不喝酒,平时不怎么进城,村中生活无需太多花费。
目前看来,黄稚娘唯有一个爱好——拜神。
张屏道:“找出黄氏钱财的去向,或可知黄稚娘被何人诱骗邪信。”
邪信诱人,大多为了敛财。
黄稚娘对妖教痴迷至此,诱她信奉的人肯定与她来往颇多。
村民不愿提此事,亦不透露谁与黄稚娘来往密切,到底是畏惧官府,还是妖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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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村社,只见大门紧闭,几个孩童在门前空地玩耍。
桂淳上前叩门,一个孩子道:“无人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