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亦有案件,张前知县跟随刑部的人正在某处村落徘徊。本府唯恐惊扰到兰大人,方才询问,望勿怪唐突。京郊几县屡有案件,竟令兰侍郎卷入其中,本府辖治失当,惭愧至极,当向圣上请罪,另应对兰侍郎赔罪。”
兰珏和声道:“大尹万勿如斯自责,更折煞兰某。近日案件,兰某不知详细,粗略闻得,皆系多年前旧因,非新近而起,或正乃大尹治理清明,善察曲折,有冤者皆盼获大人审断昭雪,令沉疴得除。”
冯邰拱手:“兰侍郎才是谬赞。”端起酒杯,转开话题。
兰珏亦含笑饮酒,案情或王砚张屏,皆不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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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辞起程后,管事询问:“老爷,是连夜快赶,还是……”
兰珏沉吟。
方才席间被冯邰点了一下,是否继续赴王砚之约?
查案,确实和他这个礼部侍郎没什么关系。
当下所有的精力皆应当放在念勤乡的田里。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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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兰珏忽想到,是了,虽拖了一顿饭的时间,不过推测何述带着浩荡随从行路之速,自家轻车快马,恐怕稍快一些,便能赶上。
若道路又相逢……
或兰珏在无数传奇故事里看过的情节便要成真——
某人怨恨另一人至极,竟至生魂出窍,飘飘荡荡,缠绕老冤家周围……
兰珏不想半夜一睁眼,看见何述浮在床头。
为了同僚和睦,不得罪太后爱侄……
兰珏肃然吩咐管事:“往返道路,尘埃堆积,今夜先宿驿馆,待本部院洁净身心,再回念勤乡侍奉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