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愛卿,朕之前讓皇室錢莊調集糧食進京,現在調集多少糧食進京了?”
收回了思緒後,朱厚照看向了一旁的逡滦l指揮使朱宸,既然已經準備把事情鬧大了,他自然得先囤糧,畢竟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可是爭霸的金科鐵律。
雖說他現在就已經是皇帝了,不過這條金科鐵律依舊適用,畢竟糧草是軍隊的根基,缺什麼都不能缺糧食。
好在他有皇室錢莊這個調控經濟的大殺器,現在那些地方官員和衛所都沒有直接跟他翻臉,皇室錢莊想要調集糧食進京還是比較容易的。
現在還不像明末,天災人禍沒有那麼嚴重,各地雖然不算風調雨順,但也勉強算豐收,糧食還是比較充足的,整個大明有足夠的糧食供他調集儲備。
“回陛下,現在已經有五百四十二萬石糧食儲備在北直隸各大糧倉了,其他地方的皇莊也正在陸續將糧食咄煛!?
聽到朱厚照的話,朱宸連忙躬身應道。
“嗯。”
聞言,朱厚照點了點頭道:“你們調動所有能調動的人手,儘量保證糧食的咚桶踩!?
雖然已經囤積了五百多萬石糧食,不過距離他想要的,差距還有點多,按照現在的京營支出,二十萬大軍出征的話,一年差不多要四百萬石糧食。
不過除了軍隊外,他還需要保證京師百姓不斷糧,現在京師每年差不多需要通過漕邟褓徣偃f石的糧食,這些糧食是京師百姓的活命口糧。
一旦真的烽煙四起,漕弑厝粫啵运仨殐嵖於诜e足夠的糧食才行,京師是他的大本營,一旦京師不穩,他就真的完了。
要知道京營計程車卒基本上都是在北直隸招募的,如果京師不穩,那京營也就不穩了,這是他最不能接受的。
所以他必須趁現在還沒有天下大亂,囤積足夠的糧食,按照之前統計的資料,至少要囤積一千五百萬石的糧食才算勉強夠用。
因為天下一旦大亂的話,他至少要一年的時間才能重新奪回江南,而這段時間差不多要消耗八百萬石糧食,剩下的七百萬石則是防備不時之需的。
畢竟天下一旦大亂,那蒙古人未必會坐視不管,而且各地大亂的話,邊軍的糧草也可能會出問題,所以他必須準備周全才行。
不過有皇莊和皇室錢莊,囤積糧食並不算很難,畢竟單單那上億畝的皇莊每年就能獲得三千多萬石的皇莊子粒,只需要一段時間就能儲備足夠的糧食了。
………
隨著時間一天天流逝,轉眼間,兩個月的時間便過去,梁儲等人的傷勢也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一些人逐漸回到了朝堂上。
梁宅。
書房。
梁儲小心翼翼地坐在軟墊上,雙手撐在扶手上,坐在梁儲旁邊的張彩和李遜學幾人也都小心翼翼地坐著。
雖然他們臀部的傷勢已經好了,可廷杖不僅僅是皮肉傷,筋骨傷也同樣嚴重,皮肉傷好恢復,但傷筋動骨一百天,筋骨傷沒那麼快就好。
“梁兄,如今兵部和吏部、禮部的一部份權力已經被焦芳他們奪走了,我們該怎麼辦?”
調整了一下坐姿後,李遜學開口說道:“若是我們沒有反應的話,恐怕下面的人會人心動盪啊。”
在他們養傷這段時間裡,焦芳他們大肆拉攏兵部和吏部、禮部的官員,現在三部官員已經有一部分投靠了焦芳他們,要是他們再沒有反應的話,其他官員說不定也會投靠焦芳他們。
“這個不好辦啊,嚴格來說,現在焦芳他們並沒有侵佔到我們的地盤,一旦對他們動手,那就是無故樹敵了。”
聽到李遜學的話,梁儲搖了搖頭:“如今焦芳他們的勢力不算小,若是將他們逼到陛下那邊,那我們接下來就難受了。”
之前是焦芳他們求情,朱厚照才放了他們一馬,要是沒有焦芳他們求情,恐怕他們的損失還會更慘一些,現在他們要是對焦芳他們動手的話,恐怕會被人說他們狼心狗肺。
當然了,更重要的是,他們現在根本沒有辦法動焦芳他們,一旦將焦芳他們逼到了朱厚照那邊,他們的局勢將更加惡劣。
“這事先放一邊吧。”
這時候,張彩擺了擺手道:“這幾個月來,九溪衛和永定衛那邊一直沒有動靜,各地的官府也都消極怠工,恐怕陛下已經忍耐不了多久了。”
聽到這話,所有人的臉色都陰沉了下來,他們可沒有忘記自己挨板子的原因,兵部尚書潘煒甚至還為此付出了性命。
現在九溪衛和永定衛那邊沒有平定,各地官府還在消極怠工,這個對於朱厚照來說是絕對不可能容忍的,所以朱厚照早晚還會出手的。
“這個也不好辦啊。”
聽到張彩的話,梁儲再次搖了搖頭:“現在的局勢已經不是我們可以插手的了。”
現在的局勢太過危險,如果他們隨意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