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說過南昌府,不過當時我離他們太遠,沒有聽清楚。”
說完之後,焦四再次哭喊道:“指揮使老爺,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只是拿了他們的銀子,然後幫忙散播一下謠言罷了。”
他只是薊州城的一個潑皮無賴,因為聽說散播一下謠言就能拿三兩銀子,所以他就去了,他本以為散播謠言的人那麼多,朝廷應該不會大動干戈才對,沒想到才幾天的功夫,逡滦l就找上門了。
南昌府嗎?
聽到這話,朱宸的眼睛微眯,瞬間便想到了寧王,最近幾年來,寧王一直在暗中培養兵馬,他幾次三番向朱厚照建議拿下寧王,可是朱厚照卻好像有其它打算,並沒有理會他的建議。
按照逡滦l打探到的訊息,寧王在暗中培養了數萬兵馬,若這件事真的是寧王做的,那麼寧王恐怕已經按捺不住了。
“還有其它線索嗎?”
收回了思緒後,朱宸淡淡道,雖然寧王可能要造反了,不過他並不怎麼在意,因為朱厚照肯定已經做好了準備。
聽到這話,幾個犯人都開始抓耳撓腮,仔細回想著當時的發生的一切,他們都只是各地的潑皮無賴,都是拿銀子辦事的小人物罷了,根本不知道太多的東西。
“全部打入死牢,等候陛下發落。”
見已經沒有其它線索了,朱宸擺了擺手道,他本來也沒想過能夠從這些人的口中得到什麼有用的東西,畢竟這些人都只是炮灰罷了。
“姚千戶,你們追查得如何了?”
說完之後,朱宸看向身旁的逡滦l千戶,開口道:“陛下對此事相當看重,千萬別出簍子了。”
“指揮使,我們的人已經順著線索查下去了。”
聽到朱宸的話,姚銘軒躬身應道:“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對方的老巢了。”
“嗯。”
朱宸點了點頭,隨後神色嚴肅道:“那位的情況如何了?”
“指揮使,那位已經被關在雅間了,下官也派了人好生伺候著。”
聽到朱宸提起那一位,姚銘軒連忙說道。
“看好他。”
朱宸聲音凝重:“無論如何他都不能出事。”
“下官明白。”
姚銘軒也嚴肅地點了點頭,他和朱宸所說的那個人就是鄭旺,雖然他也不知道當今陛下是不是鄭旺的外孫,不過這鄭旺卻是絕對不能出問題的,要不然他和朱宸的腦袋都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