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知足了。”
說完之後,歸泰寧拱手告辭,他做生意的準則就是不做風險太大的生意,這次的風險太大,一不小心便會血本無歸,還不如按現在的價格賣糧食,反正以現在的價格,他們也有得賺了。
“鼠輩!”
看著歸泰寧離去的身影,項楚不屑地啐了一口,明明是歸泰寧起的頭,結果一遇到挫折,歸泰寧就直接慫了。
“小心使得萬年船嘛。”
聽到項楚的話,王彥笑了笑道:“我們可不比那些勳貴,家族底蘊沒那麼深,稍微有點風浪,那就是潑天大禍啊。”
“不過陛下的手也太長了。”
一旁的周元也嘆了口氣道,以往朝廷雖然也會干預這種事情,但卻從沒有像朱厚照這樣,直接插手市場的。
“這也沒有辦法。”
聞言,王彥搖了搖頭道,以往皇帝敢派人去做生意,滿朝文武都會反對,畢竟整個大明的生意都被大大小小的勢力劃分好了,如果皇帝敢從其他人的手中搶奪好處,肯定會引來所有人的反對。
可朱厚照卻劍走偏鋒,從海貿這門風險極大的生意入手,所以沒有引來太多人的反對,現在朱厚照已經積攢了不少的底蘊,要不然他們也不會忌憚薛嶽手中的糧食儲備了。
“算了,以後有的是機會。”
這時候,項楚開口說道:“諸位,告辭了。”
現在歸泰寧走了,他們也不可能繼續堅持下去,留下來也沒有什麼用了。
…
時間一天天過去,隨著歸家和王家幾大家族的米鋪重新放開銷售,整個北直隸的糧價也徹底穩定了下來。
………
棗林。
皚皚白雪間,一座簡陋的軍帳中,劉六和劉七、楊虎、趙鐩等義軍首領齊聚一堂。
“楊兄,許久不見了。”
劉六滿臉疲憊地看著楊虎,自從在京師分兵後,他便和劉七、齊彥名去了山西,可是他們手中沒有攻城器械,只能四處流竄。
“確實許久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