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米鋪中走出了一個小二,高聲說道。
“怎麼會沒有了?”
聽到這話,正在排隊的百姓頓時慌了,歸氏米鋪是整個京師最大的米鋪之一,要是這裡都沒有糧食了,那麼他們還能去哪裡買糧食啊。
“沒了就是沒了,想要買糧食的,明天早點過來。”
小二不耐煩道,說完之後便拿起一旁的木板,開始關閉鋪面。
“唉…”
看著關閉的米鋪,一個衣服滿是補丁的中年婦女嘆了口氣道:“這糧價一天漲得比一天快,這樣下去可怎麼得了啊。”
“是啊。”
旁邊的另一箇中年婦女也跟著附和道:“朝廷都說已經派船去江南呒Z食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叩骄煛!?
“哪有那麼好的事情。”
這時,一旁的路人撇了撇嘴道:“好不容易有發財的機會,你們覺得朝堂上那些人會那麼好心賣便宜糧食給我們?”
“應該不至於吧。”
聽到這話,最先說話的中年婦女遲疑道,她還想等朝廷從江南邅淼募Z食呢。
“我勸你們最好是趁現在糧價沒那麼高,多買一點糧食存著,省得接下來買不到。”
路人搖了搖頭道,說完之後便轉身離去。
“我們去王家米鋪看看吧。”
聽到這話,中年婦女也有點急了,現在她也不敢再等朝廷的糧食了。
“你們聽說了沒,東江米巷那邊開了一家新米鋪,每個人都能買十斤糧食。”
就在這時,旁邊一道聲音引起了中年婦女的注意。
“我們去東江米巷看看吧。”
聽到這話,中年婦女開口說道,之前王家米鋪就已經沒有多少糧食了,還不如去這家新米鋪看看。
………
清月閣。
雅間中,歸泰寧和徐麒、王彥幾人再次聚集在了一起,只不過此時所有人的臉色都陰沉無比。
之前他們聯手減少北直隸的糧食供應,確實讓京師的糧價漲了好幾天,可是後面就出現大量的新米鋪,直接將糧價穩定了下來,讓他們的心血付諸東流。
本來他們還打算派人去將這些米鋪的糧食買光,結果這些米鋪規定每人每天只能買十斤糧食,直接堵死他們想要買光糧食的想法。
之後他們派人去這些米鋪搗亂,想要借順天府衙門的力量把這些米鋪搞倒閉,結果他們派去的人全被東廠的人抓了,到現在都還沒有贖出來,所以他們特意派了人去查,結果就查到了薛嶽的身上。
對於薛嶽這號人物,他們自然也知道,最近幾年來,薛氏商行的海貿生意做得如火如荼,還有玻璃這個聚寶盆,早就有無數人盯著了,只不過沒人敢動薛嶽,因為所有人都知道,薛嶽的背後是皇帝。
“幾位,那些米鋪背後的人是薛嶽。”
歸泰寧聲音低沉道:“我們該怎麼辦?”
聽到歸泰寧的話,王彥幾人都是眉頭緊皺,現在他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如果是其他人,他們還能用威逼利誘的手段讓對方退步。
可薛嶽的背後是朱厚照,他們的手段都用不了,畢竟他們總不能跟薛嶽說,我們一起籼ЪZ價吧,這不是把刀遞到朱厚照手中嗎?
到時候朱厚照直接一刀劈到他們頭上,他們哭都找不到地方,因為哄抬糧價可是死罪。
“你們說薛嶽手中還有多少糧食?”
沉默了片刻後,徐麒開口說道,如果薛嶽手中的糧食不多,那麼他們還能繼續阻止江南那邊的糧食叩骄┏莵恚裳[手中的糧食如果很多,那麼他們就沒必要繼續阻止了,因為阻止江南的糧食邅砭┏牵麄円彩堑酶冻龊艽蟮拇鷥r的。
畢竟呒Z食是朱厚照的命令,每多拖一天,負責呒Z食的官員就要多一分風險,一個不小心,那就是人頭落地的下場,他們不付出足夠大的代價,人家可不會理他們。
“應該不會很多吧?”
聞言,王彥皺眉道:“我之前找戶部的熟人打聽過了,陛下並沒有動太倉和通州倉的糧食,所以薛嶽手中的糧食應該不多。”
“那江南那邊繼續拖著?”
聽到這話,歸泰寧皺眉道:“繼續拖延可是要付出很大代價的。”
如今不能確定薛嶽手中有多少糧食,他已經不太想摻和了,因為薛嶽手中的糧食如果能夠撐一兩個月,那麼他們付出的代價就得打水漂了。
“歸兄的意思是放棄了?”
聽出歸泰寧話裡的退縮之意,一旁的項楚皺眉道,如果歸泰寧退縮了,那麼其他人自然不會傻傻地去付出這個代價,畢竟他們真要熬到糧價上漲,歸家不可能不分一杯羹。
“如今情況不明,我歸家不想再摻和了。”
聞言,歸泰寧搖了搖頭道:“現在的糧價也有得賺了,我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