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不必多禮,過來吧。”
聞言,朱厚照招了招手道,自從掌控了皇宮後,他便開始接觸夏綺,同時教導夏綺管理一些後宮的經驗,畢竟他不可能一天啥都不幹,全泡在後宮這一畝三分地裡。
只不過夏綺終究不是從小培養的管理人才,哪怕學了兩三年,也只能勉強維持後宮的規矩不亂,好在他還有時間幫忙,後宮那邊也算能正常咿D。
“皇后過來找朕,可是有什麼事想要想問?”
朱厚照伸手將夏綺拉進了懷裡,笑著問道。
“陛下,其他人都看著呢。”
突然被朱厚照拉進了懷裡,夏綺小聲抗議道,她從小就被教導賢良淑德,進宮後更是一直在學習各種各樣的規矩,雖然早就習慣了朱厚照動不動的親暱動作,可還是有點不好意思。
“怕什麼。”
輕輕揉了揉夏綺的臉蛋,朱厚照笑了笑道,作為一個後世之人,他自然不會搞古人那套相敬如賓的相處模式。
“陛下,今天臣妾的父親進宮。”
跟朱厚照膩歪了一會後,夏綺憂心道:“父親問我至今沒有懷上皇嗣,可是身體有問題。”
聽到夏綺的話,朱厚照的手不禁一僵,臉上的表情也有點不自然了起來,心中卻不禁嘆了口氣,這個問題也是他現在最大的煩惱。
這幾年來,他寵幸過的妃嬪、宮女、舞姬也有上百人了,可是卻一直沒有懷孕的跡象,最近兩年,他一直暗中去至善醫館灾危踔僚蓜㈣抵腥ソ线@些地方搜尋治療不孕不育的名醫。
他本以為是身體出了問題,可是經過那麼多名醫的灾危切┟t都確認他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只說是他的子嗣星未顯,以後會有孩子的。
對於這種情況,他也沒有辦法,只能繼續等著,畢竟這個時代還沒有人工受孕的技術,他就是急也沒用,只能祈赌切┟t沒說錯了。
“不用擔心這個問題。”
收回了思緒後,朱厚照抱緊了夏綺,笑著說道:“御醫不是說了嘛,只是子嗣星未顯罷了。”
對於自己的身體,他倒不是特別擔心,雖然正史上的武宗沒有子嗣,也沒有妃嬪懷孕的記載,不過武宗的起居注卻是被大規模刪改過。
如果武宗真的如歷史上記載的那麼荒唐,而且沒有妃嬪懷孕,那麼嘉靖皇帝和楊廷和根本沒有理由去刪改居注。
別說嘉靖自己刪改了,就是楊廷和想刪改,嘉靖都得跟他玩命,畢竟這些東西都是嘉靖皇帝繼位正統的合法證明,這可比什麼大禮議都要強得多,因為兄長無後,兄死弟繼可是天理,說破天也是根正苗紅的正統。
所以嘉靖和楊廷和他們刪改武宗的起居注,肯定是因為裡面有對他們極為不利的東西,而這東西大機率就是關於武宗子嗣的問題。
“嗯。”
聞言,夏綺點了點頭,其實她也是被她父親嚇到了,作為皇后,要是一直無所出,她也是有可能被廢的,畢竟無嗣就是廢后的理由之一。
………
乾清宮。
“你說劉六他們兵分兩路,一路去了德州,還把通州的幾百艘漕船給沉了,堵死了河道?”
看著劉健幾人,朱厚照神色陰沉,他本以為讓劉健他們去各地宣傳,能夠讓其他地方的客商繼續呒Z食進京,沒想到才半個月,就傳來起義軍南下山東的訊息。
要知道漕呖墒蔷煹拇髣用},德州則是這條大動脈中一個關鍵節點,起義軍在德州流竄的話,接下來肯定不會有客商呒Z進京了。
更重要的是,通州那邊的河道被堵了,那可是幾百艘沉船,這個時代可不是後世,沒有那麼多大型機械,想要將河道里的沉船撈上來可不容易,而京師米荒也成了定局。
“臣無能,請陛下降罪!”
聽到朱厚照的話,劉健幾人連忙跪下請罪,之前朱厚照特意提醒他們京師糧食的問題,沒想到還是出問題了。
要知道在哌M北直隸的糧食中,超過八成是通過漕哌送進來的,如果走陸路的話,成本會高上數倍,接下來想要保證京師的糧食供應,只能從河南、河北、山東這些地方用陸路進行咚汀?
聞言,朱厚照臉色陰沉,如果治罪有用的話,他早就將劉健幾人踢回老家了,可惜治罪沒有任何作用,劉健他們都是有幾十年治國經驗的老官僚,如果踢了他們,換幾個新手上來的話,估計只會幫倒忙。
“你們儘快安排人手打撈沉船,疏通河道。”
收回了思緒後,朱厚照擺了擺手道:“另外傳令河南、河北、山東等地,讓他們咚鸵恍┘Z食進京,務必將北直隸的糧價維持在可控範圍,萬萬不可出現大規模餓死人的情況。”
頓了一下後,朱厚照接著說道:“另外傳令北直隸各府縣,若是有人趁機哄抬糧價,一律殺無赦!”
說完之後,朱厚照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