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連一群農民都能打到京師城下,那要是一群訓練有素計程車卒呢?
“臣等絕無此心!”
聽到朱厚照的話,跪在大殿中的文武百官連連磕頭,這種誅心之言,誰也不敢認下。
“來人,將兵部尚書許進、兵部侍郎陸完打入詔獄,按罪論處,順天巡撫柳應辰、薊鎮總兵馬澄、霸州知州曾銑、大興知縣李獻、西直門守備周忠、霸州兵備副使張祚一干人等,斬立決!”
聽到這話,朱厚照沒有理會他們,而是開口說道:“逡滦l指揮使朱宸、東廠提督太監丘聚、京營提督張懋,杖三十,罰俸十年,其餘負責追截的各衛所衛指揮使、指揮僉事、千戶,盡數削職為民!”
聽到朱厚照口中一個個斬立決,一個個削職為民,大殿中所有人都不敢動彈,就現在的情況,誰要是敢求情,那下場絕對不會太好。
看著瑟瑟發抖的文武百官,朱厚照面無表情,雖然他還想大肆誅連,不過這件事情處理到這個程度也就差不多了。
因為真的要大肆誅連的話,那麼在處理那些文官之前,那麼他剛剛提拔不久的逡滦l指揮使朱宸和丘聚、張懋三人就得第一個殺,然後就是那些衛所指揮使,最後才是那些文官。
因為按照責任的輕重,朱宸和丘聚屬於情報延遲,論罪當誅,張懋則是京營提督,不能拒起義軍於京師之外,那就是失職。
至於那些文官,因為他們並沒有直接指揮兵馬,也沒有擔任相關軍事職位,就算再這麼誅連,那最多也就貶職為民,不可能都殺的。
不過他殺的人也不少了,尤其是順天巡撫柳應辰和薊鎮總兵馬澄,這兩人在朝堂都算得上有點地位了,殺了也能起到立威的效果。
“說說吧,城外那些流寇該怎麼處理?”
收回了思緒後,朱厚照淡淡道:“放任這些流寇繼續圍堵京師,朝廷臉上也不好看。”
“回陛下,臣認為當緊急調動邊軍精銳入京勤王。”
聽到朱厚照的話,劉健連忙道:“然後再詔令周圍各省衛所圍剿流寇。”
“那就這麼辦吧。”
聞言,朱厚照冷冷道:“朕不希望再聽到什麼壞訊息,否則休怪朕以國法處置!”
說完之後,朱厚照便甩袖而去,現在這種情況,短時間內也很難有改變了,劉六和劉七那邊應該不會在京師周圍長期停留,否則就是自尋死路了。
雖然劉六和劉七那邊有幾千人,但現在京城的各大城門都被他派了親軍把守,絕不可能有人能夠裡應外合開啟城門的,所以劉六和劉七他們只有逃離北直隸才有一線生機。
………
內閣。
劉健和韓文幾人都陰沉著臉,說實在的,劉六兩人能夠衝到京師周圍,他們也是萬萬沒想到的,他們幾天前明明才收到下面的奏報,說劉六和劉七已經被圍堵住了,只等他們自行潰散,再出兵擒拿偈祝Y果這才幾天的時間,劉六和劉七就帶人衝到了京師。
現在他們只能祈赌切┝骺懿粫在京師停留太久,要不然他們也吃不了兜著走,畢竟年初的時候,他們才跟朱厚照保證過,很快就能剷除那些流寇,結果現在那些流寇卻衝到了京師城外。
也就是朱厚照沒有追究,要不然他們也沒好下場,畢竟他們曾經誇下海口,儘快解決那些流寇,若是朱厚照非要追究的話,他們也少不了一個瀆職之罪。
“不過許兄他們該怎麼辦?”
沉默了許久後,韓文才開口道:“這次的事情實在怪不到許兄他們的頭上,若是他們因此被革職,怕是有點冤啊。”
說實在的,許進和陸完兩人是真的冤,兵部雖然執掌了一部分兵權,但實際上並沒有自行調兵的權力,這次完全是受了無妄之災,只不過當時朱厚照正在氣頭上,他們也不敢開口勸阻。
不過他也不能坐視不管,若是許進和陸完因此被革職,那麼他們這邊的勢力將折去三成,因為兵部太重要了,在六部之中,兵部的地位只比吏部低一些,一旦失去許進和陸完,劉健他們肯定不會讓他們的人再佔據這兩個位置的。
所以他才會這時候提起這件事,哪怕無法救出許進和陸完兩人,也必須讓劉健他們退出這兩個位子的爭奪。
都是官場上的老狐狸,在聽到韓文的話後,劉健立馬猜到了韓文的打算,於是淡淡道:“兵部對此事確實有責任,韓兄若是覺得不妥,那也可以找陛下勸諫。”
他自然不會傻傻地將這兩個位置拱手相讓,要知道尚書是正二品,侍郎是正三品,而四品以上已經可以稱為封疆大吏,這種官職一旦外放為官,那最低也是巡撫。
這種級別的位置基本上都是一個蘿蔔一個坑的,除非有人犯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