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著這些的林修遠心裡還是抱著一種僥倖態度,起來起訴狀,然後朝樸孝敏道了一聲早安,“早啊,孝敏。”
“是挺早的。”樸孝敏她的語氣很是平靜,目光也一直落在林修遠的臉上,沒有移開過。
而且說完這句話後的她,直接赤裸的再次問道,“但是,修遠,你不打算跟我解釋一下我現在的情況麼?”
“什麼情況?”
林修遠坐起來,靠在床頭,表情無辜得很,“有什麼問題麼?不可能一晚上就知道自己中招了吧。”
他說著不忘伸手抓了抓頭髮,打了個哈欠,一副剛睡醒還沒清醒的樣子,試圖用這種漫不經心的態度把話題岔開。
結果下一秒,樸孝敏就直接貼了上來。
彎下腰,雙手撐在他腦袋兩側的枕頭上,臉湊得很近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瞳孔裡的倒影。
接著只見她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那張臉,目光直直地鎖著林修遠的眼睛,不給他任何躲閃的餘地。
“你不可能看不出來我的情況的,也不可能不清楚這個狀態。你要是不肯告訴我的話,我這就打電話問恩靜了,她說過會告訴我秘密的。”
此時此刻,樸孝敏也不再藏著掖著了,直接把鹹恩靜和自己的那個約定情況說了出來。
而林修遠恰好也知道這個情況。
因為鹹恩靜之前跟他說過這件事,說那只是拿來穩住樸孝敏的一個說法,一個拖延戰術,只是沒想到此時被對方給將軍了。
所以面對此情此景,他能說的就只剩下一句,“不是什麼秘密啊……”
“那你解釋一下。”樸孝敏沒有退讓,語氣依舊平靜。
林修遠沉默了幾秒,腦子裡飛快地權衡著各種選項的利弊。
最終,他選擇了棄車保帥,扔出一個不算太大,但也能勉強解釋現狀的小秘密出,“就很簡單啊,我的體質比較特殊一些,營養量高一些。”
至於聽完後的樸孝敏嘛,她第一時間就反問了回去,語速很快,像是早就想好了這個問題。
“所以允兒那時候的情況,也算跟你合作過的殘留咯?”
對此,林修遠不得已再次點頭,眼下肯定賴不了了的。
然而很可惜,這點還不足以將樸孝敏哄下來,此時大腦飛轉的她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好糊弄的狀態了。
只見她再次蹙眉,眉頭皺得更緊了,眼神里帶著一種審視看向眼前的男人,繼續追問著。
“那按照你的這個說法,是不是進了你那個小酒館會員的女人,都會跟你發生關係啊?都奔著你這個體質來的?”
語氣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
有質疑,有好奇,還有一點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心酸。
“你覺得這個理由的可信度大嗎?”林修遠失笑一聲,搖了搖頭,表情無奈得很。
他真沒想到樸孝敏會往這個方向想,那也太誇張了點吧,誰會信呢。
“不太大,主要沒經歷過誰會信呢,太誇張了。而且也沒見恩靜和智妍有這樣,所以你還是沒跟我說實話,你還是在騙我。”
搖了搖頭的樸孝敏眉頭依舊沒有鬆開,反而皺得更緊了,她直接將情況反推了回去。
邏輯清晰,思路明確。
旁邊的林修遠眼睛一睜,瞳孔微微放大了一些,似乎沒想到她能如此清醒和聰明。
而樸孝敏在被林修遠拉扯了兩次只會,終於有點情緒不對了。
眼眶開始泛紅,嘴唇抿成一條線,下巴微微顫抖著。
看向對方的眼神里的情緒從質問變成了一種更深更柔軟的東西,“修遠,是我不值得你去信任呢?還是我在你心底,根本什麼都不算啊?”
她的聲音有些發抖,但每一個字都說得很用力,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
“明明我們都已經一起經歷過生死劫難了,現在又這樣了,你還是不願意跟我說一下問題嗎?”
“不是這個啊,而是……”
眼下的林修遠真的頭大了,伸手揉了揉太陽穴,然後心裡罵了一句,這都特麼怪雞兒啊。
他之前其實就知道樸孝敏有點怨念的。
畢竟床伴和自己閨蜜玩在一塊,然後單獨對自己有秘密,這換作誰都接受不來啊。
前面她能接受下來的原因,是因為林修遠幾人先玩在一塊,她自己是後來者,所以不能接受也只能接受了。
以至於一直在忍,一直在壓。
直到今早的這個情況,作為一條引線,徹底將樸孝敏的怨氣給爆發了出來。
除了那個癢了她大半年的秘密之外,身上所發生的變化也讓她有點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