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不至於想到一些超現實能力上面去,純粹地以為這只是經歷了一場酣暢淋漓的車輛保養之後的正常流程。
畢竟前些日子的她,滿足過後的精神也是充足了不少。
皮膚會變好一些,氣色會紅潤一些,只是沒有像今天這樣變化如此之大,如此之快,如此之明顯。
想到這裡,又仔細端詳多幾眼這份美貌的樸孝敏,這才依依不捨地收回目光,轉身離開了浴室,推開門,光腳踩在臥室的木地板上,走到客廳,把那個還在沙發上發呆的男人喊起來。
“修遠,去衝個澡。”
這次她的聲音比平時溫柔了很多,帶著一種事後特有的慵懶和滿足。
林修遠抬起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秒,然後移開了。
什麼也沒說,站起來往浴室的方向走。
又過了一會。
衝完澡的林修遠從浴室出來,都還沒走到床邊呢,就被樸孝敏再次翻身起來,將其壓倒在了那裡。
然後跨坐在他身上,雙手撐在他腦袋兩側,長髮垂下來,像一道黑色的瀑布,把兩個人的臉圍在一個小小的、私密的空間裡。
“再來一次如何。”
“反正都試過一次了,這次可以直接來了吧?不用擔心這,擔心那了吧。”
作為一個被挑釁的男人,林修遠不再多言,而是直接伸出手臂摟上了她的柳腰,將手指扣在她腰側的軟肉上。
接著一個翻身,位置再次互換。
從down變成了UP,從被動變成了主動。
同時,臥室裡也再次響起了那些讓人雨雪霏霏的聲音,和窗外遠處的城市燈火一起,一直持續到深夜的更深處分。
窗外的月亮慢慢西移,從一扇窗戶移到另一扇窗戶。
清冷的月光灑在窗簾上,透過薄薄的布料,在臥室的地板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銀白。
只有這間小小的臥室裡,還亮著一盞昏黃的床頭燈,照著兩個糾纏在一起的身影。
……
次日。
因為今天需要前往公司排練舞臺的樸孝敏,一大早就從床上爬了起來。
動作很輕,像是怕驚擾到什麼,同時側身看了一眼身旁那個還在熟睡的男人,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牙齒,睡相不算好看,但讓人看著就覺得很是安心。
看了一會後,這才輕手輕腳的起身走進衛生間,準備洗漱一下。
走到了洗手池前的樸孝敏伸手按了一下鏡前燈的開關,隨著白光灑下來,照亮了整個洗手檯,她也習慣性地抬起頭,本能地掃了眼鏡子裡邊的自己。
結果這一看,真就出人命了。
鏡子裡的那個人,還是她嗎?
雖然說昨晚已經驚訝過一次了,但這次更誇張了,只因此時鏡子裡的她已經不能用“容光煥發”來形容了。
那個詞太單薄,太滐@,完全不足以描述她此刻的狀態。
膚色紅潤的同時,就連雙眸裡那些常年存在的、因為長期佩戴隱形眼鏡和熬夜而留下的血絲都消退了不少,眼白部分變得乾淨透亮,像是一塊被清洗過的白玉。
原本因為化妝品積累下來的一些色素和毛孔,昨晚只是暗淡一些,現在卻是徹底消散了,整個人的肌膚簡直能用“彈指可破”來形容。
這不是誇張的修辭,而是實打實的、肉眼可見的狀態。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皮膚的觸感像是剛剝了殼的雞蛋,又滑又嫩,還帶著一種從內而外的溫熱感。
接著樸孝敏又湊近了鏡子,看著額頭上已經沒有任何瑕疵,下巴上沒有了任何閉口,睛比平時大了?
不,眼睛的大小沒有變,但眼周的皮膚緊緻了,眼袋消失了,黑眼圈不見了,所以眼睛看起來就更亮了,更有神了。
靜靜地看著鏡子裡的那個人,樸孝敏已經忘了她有多久沒見過這個模樣的自己了。
好像是高中時期?那時候她還沒有開始化妝,沒有開始熬夜,沒有開始承受那些作為練習生和藝人的壓力。
皮膚是天然的帶著少女特有的光澤。
又好像是剛剛進入公司當練習生的時候?
雖然那時候她每天訓練十幾個小時,累得倒頭就睡,但皮膚狀態反而比現在好,也許是因為年輕,也許因為新陳代謝快,加上還沒用那麼多亂七八糟的化妝品往臉上堆。
當然,這裡指的是肌膚和精神狀態,而不是那張越發嬌媚的小臉。
她的五官輪廓沒有變,但整個人的氣質變了,不是那種整容式的改變,而是一種由內而外的、像是被什麼東西滋養過之後的狀態。
鏡子裡的這個情況,讓樸孝敏站在原地看了好久,好久。
她先是震驚,然後是困惑,然後是一種隱約的、她自己都不太敢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