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正常滑雪。”
“你們想太多了吧。”
回答時,他那表情真盏煤喼毕袷窃谡f實話。
導致兩人問來問去,問了半天,結果什麼有用的資訊都沒套出來。
到最後只能乾脆放棄了。
這種狀況一直延續到傍晚,結束了今天的滑雪行程。
兩個人依舊沒有得到任何答案。
不過有一件事,她們倒是看得越來越清楚。
那就是樸孝敏和林修遠之間的關係,明顯是越來越近了,甚至有點過於親密了。
有時候是並肩走著,肩膀幾乎碰在一起。
有時候說話的時候,兩個人不自覺地就湊得很近。
那種感覺說不出來,但就是和早上不太一樣,就好像曹過丕一樣。
這個想法讓鹹恩靜和樸智妍又對視了一眼。
兩雙眼睛裡,全是迷茫。
不是,我們是不是錯過了什麼關鍵劇情?
……
晚上。
因為連續滑了兩天雪,大家多少都有點疲憊。
腿痠、肩膀也有點緊。
於是幾個人商量一番後,乾脆找了一家可以做精油按摩的SPA館,好好放鬆一下。
包廂很暖,燈光也被調得很柔和,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精油香味。
聽著背景音樂輕輕地流淌著,感受著技師那專業的手法,將溫熱的精油在肌肉上慢慢推開,原本緊繃的地方也一點點的被按松。
舒服啊!!!
幾個人趴在按摩床上。
沒過多久,就舒服得連話都懶得說了,直接睡了過去。
等按摩結束,大家又找了個地方,吃了點東西。
最後慢慢悠悠回到公寓的時候,時間已經是深夜了。
幾人隨意坐在沙發上,又閒聊了一會兒。
聊今天的滑雪。
聊後山那片漂亮的雪林。
聊明天要不要繼續滑。
直到聊得差不多了,眾人這才各自打了聲招呼,紛紛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半個多小時後。
公寓裡漸漸安靜了下來。
客廳的燈已經關了,只剩下窗外的雪光透進來,在地板和牆面上鋪開一層淡淡的銀白色。
遠處偶爾傳來風吹過屋簷的聲音,整棟房子顯得格外安靜。
旁邊的小房間裡,李韶禧躺在床上已經翻了好幾個身。
被子被她卷得有點亂,一會兒拉到肩膀,一會兒又踢到腿邊,可無論怎麼調整姿勢,眼睛就是閉不上。
倒不是因為心情激動或者失眠。
很簡單,就是水喝多了。
剛才從SPA回來,又喝了不少熱水,現在肚子有點撐。
所以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輕輕嘆了口氣,然後認命似的掀開被子,起身拖著腳步走出房間。
客廳裡黑漆漆的。
窗簾沒有完全拉上,外面雪地反射的微光透進來,讓整個空間帶著一點朦朦朧朧的亮。
而且空氣裡安靜得很。
放輕腳步的李韶禧踩著拖鞋,小心翼翼地往衛生間的方向走。
可就在她經過林修遠房間門口的時候,腳步忽然就停住了。
雖然那房間門是關著的,但她還是聽到了裡面隱約傳出來的說話聲。
聲音不算大,只是在這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也讓李韶禧下意識地愣了一下。
如果只是普通聊天,她大概也就聽兩句,然後趕緊上廁所回到床上再好好八卦。
可接下來聽到的那幾句話,直接把她整個人給定住了。
“戴一下吧。”
這是林修遠的聲音。
語氣裡帶著一點無奈,好像是在耐心勸人。
李韶禧眨了眨眼。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房間裡又響起另一個聲音。
“不要。”這道聲音軟軟的,但非常的熟悉,“修遠,我今天是安全的。就算萬一出事了,我也會自己承擔,不用你費心的好不好?”
門外。
聽到這句話的李韶禧整個人僵在原地,大腦突然有點空白。
房間裡,林修遠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別啊。”
然後好像嘆了一口氣,“還是戴著吧。”
短暫的安靜後,
接著,樸孝敏的聲音再次響起,“不要。”
語氣比剛才更強硬了一點。
門外。
李韶禧站在那裡,整個人已經完全石化了,甚至連呼吸都不自覺放輕了。
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問題。
戴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