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連路斯卡都說不太明白。
站在那兒撓著頭,想了半天,最後只給出幾個模模糊糊的解釋。
大概是高度差的問題,又或者是那邊山脊沒有什麼遮擋物,風一旦起來就會被放大。
再加上什麼山谷氣流、風口效應之類的。
聽起來挺專業,但仔細一想,其實誰也說不清。
總之結果就是:那邊風像瘋了一樣,這邊卻還算正常。
反正解釋不通就不解釋了吧。
等林修遠把樸孝敏徹底安撫好,她的情緒也恢復得差不多的時候,另一個在雪場另一側帶隊的導滑也開車趕到了這裡。
一輛白色的麵包車緩緩停在雪地邊緣,車輪壓過積雪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司機從車窗探出頭來,衝他們揮了揮手,這是來接他們去吃飯的。
時間不早了,接下來是午餐時間。
……
眨眼間,幾人就來到了一處餐廳。
餐廳不大,木質結構的大廳裡燈光暖黃,人也很少,基本就兩三桌人而已。
因為這不是雪場裡邊的餐廳,而是在商業街上找的一家。
進到餐廳後的林修遠他們,找了一張靠窗的桌子坐下。
窗外是一整片白茫茫的雪景,山坡、樹林、遠處的雪道,全都被雪覆蓋著,安靜得像一幅畫。
而室內卻暖意融融,玻璃上甚至隱約起了一層薄薄的霧氣。
由於猜到林修遠並不想讓鹹恩靜和樸智妍知道後山發生的那些事情,所以樸孝敏在中午吃飯的時候,表現得異常淡定。
整個人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甚至還能興致勃勃地和她們聊起後山滑雪的體驗。
一邊說,一邊還興奮的比劃了一下,語氣輕快得不像是剛經歷過什麼驚險的事情。
鹹恩靜聽得很認真,筷子都停了下來。
樸智妍更是直接湊了過來,撐著下巴問,“那後山是不是特別難上去啊?”
“還好啦。”樸孝敏想了想,輕描淡寫地笑了一下,“就是要自己爬一小段路,有點累而已。”
這語氣輕鬆得,就像是在描述一次普通的體驗。
對面的李居麗端著杯子,慢悠悠喝了一口熱茶,然後抬眼看著她。
那雙眼睛一眨一眨的。
表情看起來很平靜,但心裡卻在想著:這孝敏怎麼說起謊來,臉一點都不紅啊?
午餐大家吃的是麻辣燙,還有部隊火鍋。
一人一鍋,小小的燃氣爐擺在各自面前,鍋裡的湯正咕嘟咕嘟地翻滾著,熱氣不斷往上冒,把整張桌子都辉谝粚拥陌嘴F裡。
麻辣燙的湯底紅得誘人,部隊火鍋則包羅永珍,什麼都有。
在這樣的大雪天裡,圍著鍋吃著滾燙的食物,大家都不自覺的放鬆下來。
林修遠夾起一塊和牛吹了兩口氣,一口塞進嘴裡,熱意順著喉嚨一路往下,瞬間擴散到胸口。
剛才在雪地裡積下來的寒氣,好像一下子就被驅散乾淨了。
於是忍不住舒了一口氣,整個人都暖了起來。
……
吃完午餐之後,大家並沒有立刻迴雪場繼續滑雪。
因為外面的雪還在下,氣氛反而讓人有點懶洋洋的。
於是幾個人乾脆在附近隨便逛一逛。
剛好餐廳旁邊就是一條不長的小街。
街道兩邊擠滿了各種店鋪,有滑雪裝備店、紀念品店、小咖啡館,還有幾家賣當地特產的小店。
櫥窗裡擺著各式各樣的滑雪頭盔、護目鏡和雪服,燈光打下來,看起來很有氛圍。
幾個人一邊走一邊隨意地看看,有時候停下來瞧瞧櫥窗裡的東西,有時候又被路邊的小擺件吸引。
步子慢悠悠的,完全沒有趕時間的感覺。
直到走到一家店門口的時候,樸孝敏忽然停下了腳步,扭頭看了眼招牌。
那是一家始祖鳥的快閃店。
看到這店面的她,毫不猶豫的帶著眾人鑽進了那間雪地小屋。
店裡的人不算多。
空間很乾淨,燈光明亮,各種滑雪裝備被擺得整整齊齊。
牆上掛著一排排雪服,顏色從低調的黑灰到鮮豔的橙紅都有。
在店裡慢慢轉了一圈的樸孝敏,目光從一件件雪服上掃過,時不時伸手摸一摸面料,或者拿起來看看標籤,看得非常的認真。
先是拿起一件白色的雪服,對著燈光看了看,又低頭摸了摸布料。
想了想,又把它放了回去,接著又挑了另一件。
就這樣來回看了幾套之後,直接選定了一套合適林修遠碼數的黑色雪服,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