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後來,她出現在一個所謂的“美容節目”上,鏡頭下的笑容依舊,但那背後的故事……沒人能想到會是那樣的結局。
不過,那些都是未來的事了。
眼下的具荷拉,仍舊是那個驕傲、自信、風姿動人的女人。
她輕輕搖了搖頭,嘴角重新勾起一抹熟悉的笑意。
“而且啊,在霓虹那邊這幾年,也學會了不少怎麼處理人情灰色地帶的手段。”
她語氣裡帶著幾分俏皮,也帶著某種歷練過後的冷靜。
雪莉看著她,心中泛起一種說不清的情緒。
那一瞬間,她忽然覺得眼前的具荷拉,不再只是那個總笑著喊“真理呀”的歐尼,而是一個在風浪裡依舊保持優雅的女人。
她的眼神不由柔下來。
心底某個角落也跟著輕輕地一痛。
如果命邲]有那麼多變化,或許多年後的兩人就只剩下墓碑的距離。
“歐尼,你真的……變得更厲害了。”她輕聲說。
具荷拉歪著頭笑,眼裡閃過一點柔光,“你也一樣啊,長大了。”
那一刻的她笑得溫柔極了,像秋陽透過雲層灑下的一束光。
話音落下,她的表情逐漸放鬆,語氣重新變回那種熟悉的明亮。
指尖撥了撥耳邊的頭髮,嘴角忽然浮起一絲壞笑。
“對了,真理,我問你個事啊。”
“嗯?”雪莉放下勺子,抬起頭,嘴角還帶著淡淡的笑。
具荷拉看了看四周,像是怕被誰聽到似的,於是俯身靠近了一些。
那雙帶笑的眼睛裡,藏著幾分探秘的意味,“上次我們在東京不是見過那個……叫什麼來著?林修遠,對吧?”
雪莉一愣,輕輕“嗯”了一聲。
“看來我沒記錯名字嘛。”具荷拉笑了一下,聲音壓得更低,“那時候他跟允兒不是……挺親密的麼,現在怎麼樣了呀。”
她邊說邊用筷子輕輕比劃,嘴角帶著壞笑,“這些日子我還特意看了這邊的新聞,結果什麼都看不到,圈內也沒人傳。你不是認識他們倆嘛,說說看,那兩個人現在進步成什麼關係了啊?”
雪莉本來正準備喝湯,被這話一嚇,差點嗆到,忙輕咳兩聲。
“歐尼啊,這個問題……你得自己去問oppa才行。”
眨了眨眼後,語氣輕輕,像是在憋著什麼秘密。
“啊?問他?”
具荷拉手裡的筷子一頓,瞪大了眼睛,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半度,“我跟人家又不熟啊,上次東京那次也就見過一面而已。你讓我怎麼問嘛。”
她皺了皺鼻子,像只被突然逗弄的小貓,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卻又藏不住那點被好奇撩動的小心思。
雪莉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那笑聲清脆柔軟,像是碗裡的冰塊輕輕碰撞,眼角彎彎,唇角含著一絲促狹的光。
她放下勺子,整個人往後靠在椅背上,輕輕晃了晃腦袋,“那也簡單啊,歐尼。你要真想問的話……跟我回家一趟就行。”
“回家?”具荷拉愣了幾秒,筷子停在半空,眼神里閃過一瞬的茫然,“什麼回家?”
“就是回我家。”
雪莉的笑容更深了,聲音柔柔的,卻像是藏著某種故意。
“你、你讓我去你家幹嘛?”具荷拉歪著頭,一臉不解。
“因為啊……”
雪莉低下頭,手指輕輕在桌面上划著圈,唇角慢慢上揚,語氣刻意放慢,帶出一點若有若無的狡黠,“我在跟修遠oppa同居呀。”
此言一齣,空氣在那一刻徹底靜止。
周圍嘈雜的餐廳聲,彷彿忽然被拉成了遠處的一道背景噪音。
連隔壁桌碗筷碰撞的叮噹聲,都顯得模糊又輕飄。
“你、你說什麼?”
具荷拉整個人僵在原地,眼神像是被電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迅速的眨了幾下眼睛,嘴唇微張,聲音結結巴巴,“你剛剛說……你跟……林修遠……同、居?!”
雪莉輕輕點頭。
她的神情平淡得出奇,連眼底都沒有一絲波瀾,甚至還帶著點無辜的甜意,“是的呢,要是歐尼晚點跟我回去的話,說不準能碰到oppa了呢。”
聽到這裡的具荷拉的小手又是一抖,筷子險些掉到地上。
“這、這太誇張了吧!你開什麼玩笑啊?”
“哪有。”
雪莉用手撐著下巴,微微側頭,眼神清亮得像是藏著點壞笑,“我騙你幹嘛。”
“可、可是……”
具荷拉一時間話都接不上,嘴張了又合,眼神遊移不定,整個人像是被突如其來的訊息弄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