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殘忍的是，獸化帶來的強大生命力還在不斷髮揮作用，讓加布拉不斷進行著傷勢恢復又加重的迴圈。
莫森神色淡漠看著加布拉，聲音平靜得可怕：“希望你的骨頭能像你的嘴一樣硬。我還有很多小妙招可以慢慢陪你玩。”
“你是CP9的硬漢，應該能扛很久吧？”
折磨繼續，加布拉的慘叫聲漸漸變成壓抑的哀鳴。
樓下，老店主聽著這個聲音也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但看著面前一厚沓貝利，他也掏出一副耳塞給自己戴上，裝作什麼都沒有聽到。
……
七水之都後街酒吧，CP9的秘密據點裡。
隨著一桶冰水狠狠潑在臉上，弗蘭奇也猛地一顫，從昏迷清醒過來。
他掙扎著想要起身，卻發現全身都被堅韌鎖鏈捆著，絲毫動彈不得。
“咳咳……混蛋……”弗蘭奇晃了晃有些昏沉的腦袋，眼睛逐漸聚焦，看清了周圍的景象。
這裡是一個堆滿木桶的昏暗倉庫，他的師兄冰山同樣被牢牢綁在一張椅子上，正用飽含深意的眼神看著他，不斷暗示什麼。
而在他和冰山對面，幾張隨意擺放的椅子上正坐著幾個人。
路奇正端坐在正中的椅子上，肩膀上的鴿子哈德利安靜地梳理羽毛。
他旁邊站著身材高大、面無表情的卡庫。
而剛剛用冰水潑醒弗蘭奇的則是沉默寡言的布魯諾。
卡莉法並不在這裡，她需要留在卡雷拉公司總部，利用秘書的身份做好一切偽裝，穩住公司乃至市政府的局面。
路奇緩緩站起身，走到弗蘭奇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冰冷的眼神如同在審視一件物品。
然後他轉向被綁在椅子上的冰山，聲音平靜無波但又充滿寒意：“那麼，尊敬的冰山市長先生，現在該你做出選擇了。”
說話時，他也一隻手扼住弗蘭奇的脖頸，手指開始緩緩收緊。
“是選擇保全你這位衝動魯莽的師弟，還是選擇交出‘冥王’普魯托的設計圖紙？”
冰山很是痛苦的看著這一幕，聲音嘶啞地低吼道：“我說了沒有！湯姆師傅沒給過我們什麼圖紙！你就是殺了我們也沒用！”
路奇的眉頭皺了一下，似乎對冰山的頑固感到一絲不耐。
他鬆開了扼住弗蘭奇脖頸的手，轉而走向冰山，開始扼住冰山的喉嚨。
“看來我們的市長先生骨頭很硬。”路奇的聲音沒有起伏，目光卻轉向了憤怒不已的弗蘭奇。
“那麼，我換個人問問。弗蘭奇，或者說卡特·弗蘭姆？”
“混蛋！放開他！有本事衝我來！”看到路奇掐住冰山的脖子，弗蘭奇也瞬間暴怒，鎖鏈嘩啦作響。
路奇對弗蘭奇的怒吼置若罔聞，手指卻在慢慢收緊。
冰山的臉因為窒息而開始漲紅，額角青筋暴起，他努力想要呼吸，想要說話，卻只能發出嗬嗬的氣音。
“弗蘭奇，”路奇的聲音再次響起：“你聽到了嗎？你的師兄堅持說沒有圖紙，但我不信。”
“我只相信在足夠的壓力面前，任何人都會做出選擇，所以現在選擇權交給你。”
“交出冥王的圖紙，我立刻放開你的師兄。”
“如果拒絕……”路奇的手指猛地又收緊了一分。
“那麼你的師兄會第一個死在你面前。然後屠魔令的炮火將整個七水之都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抹去。”
“就像當年，你眼睜睜看著你的師傅魚人湯姆被押上處刑臺一樣。”
“湯姆師傅”四個字如同最鋒利的尖刀，狠狠刺進了弗蘭奇心中最深的傷疤。
他眼中閃過一絲痛苦，那場改變了他一生的處刑是他永遠無法癒合的傷口。
路奇敏銳地捕捉到了弗蘭奇眼中的動搖和痛苦，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果然，比起冰山，眼前這個將夥伴和親人看得比什麼都重的衝動傢伙才是更好的突破口。
“當年，你沒能保住你的師傅。”路奇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在弗蘭奇耳邊迴響。
“但現在，你還有機會。是選擇和你沒什麼關係的圖紙，還是選擇你的師兄，選擇這座城市，選擇你那些家人？”
弗蘭奇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他死死咬著牙，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看著被掐得幾乎昏厥的冰山，想到“弗蘭奇一家”的小弟們，還有七水之都繁華的街道和吆印?
“我……我……”弗蘭奇糾結萬分，一邊是師傅臨終前的囑託，是可能帶來毀滅的古代兵器。另一邊是冰山，是整個七水之都，是他視為家人的小弟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