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要的不是恐懼，而是結果，他直起身不再看冰山，彷彿他已經是個無關緊要的死人。
“帶下去，看好。”路奇對卡庫揮了揮手，聲音恢復了之前的冷漠。
“另外，通知布魯諾，讓他和加布拉隨時待命，一定抓住弗蘭奇。”
“至於你，卡莉法，做好你該做的，維持好‘正常’。”
“是，我明白。”卡莉法點頭。
卡庫面無表情地應了一聲，手上加力，將冰山從椅子上提了起來。
冰山被拖走時最後看了一眼自己的辦公室，看了一眼那個他曾經無比信任的秘書，眼中充滿了絕望和憤怒。
秘書，船工，原來他的身邊早就已經被這些傢伙滲透了個乾淨，他也已經落入了一個無法掙脫的羅網裡。
這張網的終點可能是七水之都的毀滅，是他和弗蘭奇的死亡，是古代兵器秘密的暴露或湮滅……
無論哪一種都將是極大的災難。
辦公室的門緩緩關上，冰山隔著門看到了在那裡坐著的路奇，對方的眼睛一如既往的冰冷。
該死！事情為什麼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
一夜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夕陽西陲，徽种咚肌?
後街的酒吧倉庫裡，加布拉已經換上了那身標誌性的深色斗篷，戴上了慘白麵具。
他仔細檢查著袖口的暗器裝置和衣襬下隱藏的武器，確保萬無一失。
雖然他認為對付一個已經嚇破了膽、主動送上門的妮可·羅賓是手到擒來，但作為CP9成員的謹慎還是讓他做足了準備。
正在這時，空氣突然扭曲，一扇長方形的的“門”無聲無息地在倉庫牆壁上開啟。
布魯諾高大的身影從門內跨出，肩膀上還扛著一個被捆得嚴嚴實實、已經陷入昏迷的傢伙，正是弗蘭奇。
弗蘭奇身上的改造部件隱約有電火花閃爍，顯然是經歷了一番激烈的反抗，但最終還是不敵布魯諾，被制服並帶到了這裡。
布魯諾將昏迷的弗蘭奇扔在牆角，然後看向準備出發的加布拉沉聲叮囑道：“加布拉，雖然妮可·羅賓看起來已經屈服，但她畢竟是‘惡魔之子’，沒有那麼簡單。”
“而且布萊克·莫森的實力也非同尋常，你務必小心，不要大意，一旦控制住她立刻返回，不要節外生枝。”
加布拉戴好面具，整理了一下斗篷的兜帽，頭也不回地朝著倉庫門口走去，語氣充滿自信：“囉嗦。一個被屠魔令嚇破膽的女人能翻起什麼浪？等著吧，我很快就把她帶回來，你就好好看著這傢伙，別讓他醒了搗亂。”
話音落下，他已經推開倉庫那扇小門，朝著與羅賓約定的書店方向快步而去。
布魯諾看著加布拉消失的方向，眉頭幾不可查地皺了一下，但也沒再多說什麼。
片刻之後，那家僻靜的舊書店二樓，羅賓靜靜地站在靠窗的書架旁，身影在昏暗中顯得有些單薄。
那是與昨夜相似的位置，空氣裡瀰漫著舊書紙張和灰塵混合的味道。
她沒有像昨夜那樣假裝看書，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目光投向窗外深沉的夜空，側臉在微弱的光線下勾勒出柔和的線條。
樓梯處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加布拉踏上二樓的地板，目光瞬間鎖定了窗邊的羅賓。
看到羅賓果然如約而至，而且孤身一人，他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絲得意的弧度。
“看來，你做出了明智的選擇，妮可·羅賓小姐。”加布拉刻意壓低的聲音在寂靜的書店裡響起，打破了沉寂。
他緩緩走近，雖然還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但那股冰冷的壓迫感已經瀰漫開來。
“你很聰明，沒有帶你的那些‘同伴’來，這為你，也為他們，還有這座城市爭取到了一線生機。”
羅賓緩緩轉過身面對著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好像既不恐懼也不憤怒，甚至連昨晚那種深藏的悲傷和決絕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種近乎漠然的平靜。
她的目光落在加布拉的面具上，眼神清澈，卻空洞得彷彿在看一件沒有生命的物體，或者說……在看一個將死之人。
這種眼神讓原本志得意滿的加布拉心中莫名地“咯噔”一下，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不對勁，這和他預想中的反應完全不同，沒有顫抖，沒有哀求，甚至沒有仇恨的瞪視，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平靜，以及那平靜之下隱約透出的一絲……嘲弄？
就在加布拉因這出乎意料的眼神心中警鈴大作時
一個帶著嘲諷意味的年輕男聲，突兀地從他身後不遠處傳了出來：“嘖嘖嘖，CP9的走狗是不是都像你這樣喜歡藏頭露尾，玩這種嚇唬小姑娘的拙劣把戲？”
第141章 ，莫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