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動機敏,活靈活現。
與此同時,一股奇異的香氣瀰漫開來,沁人心脾,在場眾人只覺渾身舒泰,彷彿要羽化飛昇一般,連呼吸都變得輕盈了。
“不死藥!”幾位長老同時驚撥出聲,眼睛瞪得溜圓。
畢竟太陽教曾是古皇傳承,雖然實力大不如前,但見識還在。那迷你的白虎在虛空中奔跑的模樣,那令人神清氣爽的異香,這分明是不死神藥的!
羅恆故作姿態地嘆了口氣,惋惜道:“我早年邭夂茫谝蛔麨閸媿懙纳街杏龅竭^白虎不死藥。雖然沒能捉住那株神藥本身,但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了一滴它的藥液。”
他頓了頓,看向床榻上氣若游絲的瞳瞳,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捨:“如今,便用它來救這孩子一命吧。”
此言一齣,幾位太上長老紛紛動容。之前那位紅臉老者更是面露慚愧之色,低下頭去,嘴唇動了動,卻什麼也沒說出來。
瞳瞳的貼身老僕更是又要下跪,被眼疾手快的羅恆趕忙扶了起來。
太陽教主也是激動得渾身發顫,朝羅恆深深躬身一禮,聲音哽咽:“羅小友大恩大德,太陽古教銘記在心!日後但凡有所需,儘管開口,太陽教上下絕無二話!”
羅恆擺了擺手:“先救人要緊。”
太陽教主小心翼翼地以神力攝住那隻迷你白虎,使其在空中盤旋一圈後,重新化作一滴白金色的藥液。
他將藥液緩緩滴入瞳瞳口中。
頃刻間,一股溫和而磅礴的生命力從瞳瞳體內湧動而出。那縷即將消散的氣息驟然穩住了,雖然沒有立刻醒來,面色依舊蒼白,但至少不再像方才那樣隨時會斷氣。
幾位太上長老長長地鬆了口氣,彼此對視,眼中都有劫後餘生的慶幸。
老僕人更是激動的落淚。
紅臉老者更是連聲稱奇,對羅恆的態度已與之前判若兩人。
然而,一位白髮蒼蒼的長老嘆了口氣,遲疑著開口:“瞳瞳雖然救回來了,但他的體質本源已經被奪,將來恐怕……”
他沒說完,但在場之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體質本源被奪,這孩子基本上已是個廢人。就算還能修行,那也是千倍百倍的努力,換一兩分的收穫,將來註定碌碌無為。
眾人神色重新黯淡下來,有長老低聲咒罵金烏一族,恨意難平。
太陽教主站在床榻邊,看著那個瘦小的身影,眼眶發紅,卻沒有說話。
羅恆沉默片刻,輕輕走上前,伸手撫了撫瞳瞳的頭頂,低聲道:“我早年曾和一位異人學過一些粗湹奶鞕C之術。
之前第一眼看到這孩子,便知他幼年有一場大劫。若是躲不過,必然生死道消。但若能度過,將來成就不可限量,甚至可能比肩其先祖。”
幾位長老面面相覷,紛紛驚訝於羅恆的評價——不弱於其先祖。
瞳瞳先祖是誰?那可是太陽古皇!即便是他們這群太陽古教的長老,都不認為瞳瞳將來能達到那樣的成就。想不到羅恆一個外人,竟對瞳瞳如此高看。
羅恆沒有理會眾人的反應,繼續道:“沒想到,幫他度過此劫的人,會是我。”
太陽教主微微一怔,隨即再次躬身:“羅小友,還請再幫幫這孩子!”
羅恆故作沉吟,在原地踱了幾步,眉頭緊鎖,似乎在推演什麼。半晌,他停下腳步,緩緩說道:“這孩子如今已是潛龍在淵,若想將來飛龍在天,只有一種辦法……”
此言一齣,現場眾人紛紛激動地追問是什麼辦法。
而羅恆的回答只有簡簡單單兩個字——改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