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建在的时候对他十分上心,配了不少侍女厨子。
这些下人住的都是四五人的好院子。
现在这些都便宜了那些侍卫。
侍卫们一个个在屋子里讨论着刚刚发生的事情,一时之间争论不出个所以然来。
夜色渐深,渐渐睡了下去。
刘叔走到最外头那间。
沾湿手指在纸窗上戳了个洞,把竹筒塞了进去,嘴贴上去慢慢吹。
屋里的药味一点点铺开。
这味药是他自己配的,闻上一口,足以让一个成年人睡到天亮。
如今天还相对较冷,没有到开窗睡的时候,门窗都关着。
夜间吹完,他去下一间,等他吹完之后,竹筒也空了。
回头看了一眼那几间房,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本来不是什么善人,这几个人顺手收了,他心里一点负担都没有。
他往回走,迎面撞上了两个人。
这两人看清他,脸色一变,转身就要喊人。
刘叔没给他们机会,匕首甩了出去。
月下一道寒光,两人胸口一透,扑倒在地。
另外一个人吓得两股战战,拔腿就要跑。
房梁上,苍跳了下来,同样抹了他的脖子。
两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向内走去。
进院,苍将床上的人背了起来。
此时的刘七烫得离谱,刘叔看着他通红的脸蛋,伸手一摸就觉不对劲。
苍掂量了一下。
刘七在他背上轻得就像一把干柴。
两人一刻不敢耽搁,直奔大门。
到大门口,一脚踹开。
门被踹开的声音很小,院里的灯全亮。
有人喊了一句,喊声又断了。
外头巡逻的侍卫一个个转过头来,看清来人,抽刀迎上。
刘叔将手摁到腰上。
那些人互相看了一眼,冲了上来。
刘叔手腕一动,一根根银针飞了出去。
月光下,这些银针上发着绿色的幽光。
这针上是他提前喂好的毒药,这东西是他早些年准备的,这一次一次用了个干净。
前头几个没反应过来,扎在身上,瞬间便倒在地上。
后面的反应更快,可躲开的没几个,眨眼间就倒下去一大半。
苍将人放到墙根,抽出腰间的双刀。
刀剑声在墙外响起,衣衫破裂的声音,倒地的声音,刀口碰撞的声音。
苍就像一把利刃,只进不退。
等到动静安静下来的时候,就只剩站着刘叔和苍两人。
苍半跪在地上,刘叔身上也多了不少伤口。
这一场下来,两人伤得都不轻,只是面上还行。
尤其是刘叔,不少旧伤已被隐隐牵动,再拖下去,倒下的就该是他了。
他看了一眼苍。
“怎么样?没事吧?”
苍将刀入鞘,跌跌撞撞地走回墙根,把刘七重新背上。
两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把人带出去。
沈国公府这边,下人们都睡了。
大门忽地被人拍响,一声一声越来越轻,像是拍门的人快没了力气。
守门的小厮从耳房爬起来,一边揉眼一边披衣。
“来了来了,大晚上谁呀?”
把门栓取下,拉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人。
他仅扫了一眼,浑身吓了个哆嗦。
这两个人个子很高,浑身上下都是血。
他腿一软,往后倒退。
“你们是谁呀?”
“你们想干嘛?”
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全。
刘叔看着他,知道这是吓着了,张了张嘴想说明白,一阵晃悠,直接扑倒在地。
苍赶忙去抓他,可被这股劲带着。
也一同摔在了地上,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挣扎半天,愣是没起来。
门前就这么直挺挺地趴着三个人。
那小厮的脑子都有些转不过来了。
林凡睡得正沉,门被敲响。
“公子,公子,快醒醒,出大事了!”
闻言,林凡一下子坐了起来。
“怎么了?”
小竹把门外的事情说了个大概。
说门口来了几个人,浑身是血,看着像是刘叔。
林凡的心猛地一沉,抓起衣架上的衣服,披上便往外走。
小竹极其懂事地快步离去,先把人安顿好。
等林凡出了院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