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
多半是刘叔今夜夜闯了那处小院,把人救出来了。
可为什么会浑身成为血人?
他们先前不是已经安排好了计划?
这中间是不是出了什么变故?
等到了客房,下人们端着热水进进出出。
沈武安在床边守着,亲自替刘叔擦着身上的血。
“热水拿来。我先前收的那瓶金疮药呢?”
“白布再多拿些。”
带来的金疮药见了底,白布一卷一卷往里送。
能在这里留着的下人都是熟手,一个个忙中有序。
林凡走进去,往床上一看。
三张床并排摆着,床上躺着三个人,衣服破得没一处是好的。
他吸了一口凉气。
苍还算好,眼睛睁着朝他点了点头。
另外两个人若非胸膛起伏,真当人已经没了。
伤成这样还能回来,也算捡回了一条命。
他伸手搭上刘叔的手腕,对方的脉搏有些乱,但确实在跳。
他稍微松了口气。
“还好,刘叔的底子还在。”
“虽然引动了一些暗伤,但要不了命。”
正说着,床上的刘七猛地咳了一声,嘴角又溢出鲜血。
替他擦拭的婢女手一抖,连忙看向身后。
一盆盆热水被抬了过来,白布一叠又一叠。
可那血就像无穷无尽一样,怎么都止不住。
看到林凡望过来,她带着哭腔。
“姑爷,就是这样。”
“人过来之后,这血就没停过,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呀。”
林凡往前走了几步,搭上对方的手腕。
这脉搏又细又弱,他指尖挪了挪,又按了一遍,心里顿时沉了下去。
这是中毒了。
而且看那血的颜色,这毒性还不简单。
这玩意一般是没有解药的,他想不通。
这刘七的医药水平不低。
如今陛下中的毒都是出自他的手,可这样的人,为什么会让自己中毒?
难不成是苏家和林家要杀人灭口?
他咬了咬牙,回头看向一旁的小竹。
“你去我卧房,找到那叠解毒的方子,拿第三张,照着里面的药熬好了端过来。”
“再把我的银针带来。”
小竹点头,跑了出去。
不多时,东西回到了他手上。
林凡将针包展开,转脸看向那婢女。
“把他扶起来,靠稳,我要下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