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7节
一息之內經歷百載衰老。

    花只在該開的時候開,葉只在該落的時候落。

    孟扶搖審視著這些變化。

    他的反應比銜燭、鏡湖、斷嶽三人都要冷靜的多。

    他眼珠快速轉動了兩下。

    視線掠過那座嶄新道法天。

    透明、無形、找不到縫隙。

    這就是,秩序,

    天道有序!

    視線掠過贏九歌。

    國呓瘕堧破,但帝印仍在。

    共主權柄覆蓋的疆域之廣,意味著他在大贏國土上的每一條退路都可能被封死。

    視線掠過裴雲。

    年輕人站在白玉京前,六色星輝在他身後流轉。

    面上沒有殺意,連道君初成的意氣風發都看不到。

    只有一種讓孟扶搖覺的極度不舒服的東西。

    平靜。

    孟扶搖唇角抿了抿。

    桃枝一揮,春秋法理凝作一道時光之流,朝著道法天邊界衝去。

    世界上沒有完美的蛔印?

    然後……什麼也沒有發生。

    春去秋來,本就是自然之序。

    他催動的春秋法理在接觸太上的那一剎那,自動歸入了“天地原有的四時輪轉”之中,成為了秩序的一部分。

    他的攻擊變成了天地咿D的一環。

    像一瓢水潑入大海。

    孟扶搖的瞳孔收縮。

    他向左踏出半步,但腳剛落下,一道金色鎖鏈便自虛空垂落,無聲無息地釘在他身前三尺處。

    贏九歌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幽州那次你走了。”

    “我說過,不會有第二次。”

    帝印金光如同天網,與太上秩序的邊界咬合在一起。

    共主權柄掌控的是“歸屬”。

    凡歸屬大贏疆土之物,皆在帝印覆蓋之下。

    孟扶搖腳沒有騰挪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