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息之內經歷百載衰老。
花只在該開的時候開,葉只在該落的時候落。
孟扶搖審視著這些變化。
他的反應比銜燭、鏡湖、斷嶽三人都要冷靜的多。
他眼珠快速轉動了兩下。
視線掠過那座嶄新道法天。
透明、無形、找不到縫隙。
這就是,秩序,
天道有序!
視線掠過贏九歌。
國呓瘕堧破,但帝印仍在。
共主權柄覆蓋的疆域之廣,意味著他在大贏國土上的每一條退路都可能被封死。
視線掠過裴雲。
年輕人站在白玉京前,六色星輝在他身後流轉。
面上沒有殺意,連道君初成的意氣風發都看不到。
只有一種讓孟扶搖覺的極度不舒服的東西。
平靜。
孟扶搖唇角抿了抿。
桃枝一揮,春秋法理凝作一道時光之流,朝著道法天邊界衝去。
世界上沒有完美的蛔印?
然後……什麼也沒有發生。
春去秋來,本就是自然之序。
他催動的春秋法理在接觸太上的那一剎那,自動歸入了“天地原有的四時輪轉”之中,成為了秩序的一部分。
他的攻擊變成了天地咿D的一環。
像一瓢水潑入大海。
孟扶搖的瞳孔收縮。
他向左踏出半步,但腳剛落下,一道金色鎖鏈便自虛空垂落,無聲無息地釘在他身前三尺處。
贏九歌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幽州那次你走了。”
“我說過,不會有第二次。”
帝印金光如同天網,與太上秩序的邊界咬合在一起。
共主權柄掌控的是“歸屬”。
凡歸屬大贏疆土之物,皆在帝印覆蓋之下。
孟扶搖腳沒有騰挪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