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多歲的文官。
見了裴雲的麒麟牌之後客氣的像見了祖宗。
臉上雖擠出笑,眼神卻一直躲躲閃閃。
“裴大人遠來,下官有失遠迎。”
裴雲看著他。
曹敬被這一眼看的後背發緊,趕緊低頭彙報。
可句句都是“下官已全力配合”“案情實在駭人”“鎮撫司的事下官實在不敢妄議”云云。
裴雲不耐煩的打斷他。
“鎮撫司現場誰封的?”
曹敬嚥了口唾沫,立刻答話。
“回大人,出事之後,鎮撫司無人可主事。”
“下官斗膽,先行派府衙差役封鎖了現場。”
“誰封的?”
“是……是府衙刑名主事,裘九思。”
裴雲繼續看著他。
曹敬額頭見汗。
“死訊可曾外洩?”
曹敬嘴唇動了動。
“官面上已經盡力封鎖。”
“只是修士之間……怕是瞞不住。”
“昨夜動靜雖小,可鎮撫司一夜沒人出來,各家多少都有耳目。”
裴雲聽著這些官面話,眼神沒變化。
“昨夜城中有無異常?”
曹敬立刻取出一份文書。
“下官已經讓巡城司查過,昨夜全城無大規模鬥法,無魔修作亂,無世家械鬥,各坊門按時關閉,南北城門也都有登記。”
裴雲接過文書,只看了兩頁便扔到一邊。
全是廢話!
他看向曹敬。
“鎮撫司死了一千七百多人,你給我的,是巡城司例行夜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