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少在外面露面是狼庭隱修。
很多年輕部族修士甚至沒聽過他的名字。
雖然此行裴雲和烏踏歌才是主力。
但面對三部眾多紫府也許有人分擔些許壓力。
巴圖看了裴雲一眼。
他對仙朝人沒好感。
但大君既然讓他參與此事他就會服從。
烏踏歌抬起手。
身後王帳親衛四散而動。
必須在其他六部修士到來之前將所有佈置安插完畢。
巴圖站在雪闕臺東側。
一片暗沉的鐵血之氣融入進去。
蘇合去了西側。
他取下白骨珠一顆顆埋進雪裡。
裴雲站在雪臺邊緣風雪被隔絕在三尺外。
一切都在正軌推進。
閒來無事他順手重新整理了一下情報。
【情報重新整理】
兩條情報浮現。
他隨意看了一眼眉頭卻是一蹙。
烏踏歌察覺到他的變化走了過來。
“怎麼了?”
裴雲抬起頭微微沉吟。
“或許……計劃要變動一下。”
烏踏歌皺起眉頭。
“哪裡有問題?”
裴雲拿出兩張空白紙張寫下兩封密信。
寫完之後他直接遞了過去。
“送給二王女和三王女。”
烏踏歌好奇詢問。
“你又查到了什麼?”
裴雲搖搖頭。
“那個,只是對計劃查漏補缺而已。”
烏踏歌也沒多問。
她知道裴雲此時和他們是一條船上的。
連信的內容都沒看直接以狼庭秘法送了出去。
六部陸續趕到。
玄丘帶著兩位紫府長老抬頭看向四周。
王帳親衛已經立在周圍確實是議事的模樣。
他不動聲色因為還摸不準王帳到底想做什麼。
只能先靜觀其變。
蒼牙部隨後趕到。
牙烈落地之後便帶著怒氣看向四周。
他沒看見烏踏歌更沒找到那名仙朝鎮撫使。
這讓本來憋了一肚子的火更加躁動。
仙朝大軍壓境王帳召七部議事。
結果主持局面的大王女不在。
這算什麼事。
雪魄部最後趕到。
大祭司雪岑披著白色獸皮身邊只帶了一個年輕祭司。
他看了一眼雪臺上的石柱心裡的不安越來越重。
他知道王帳一定有安排。
黑狼部的老祭司拄著骨杖身後跟著四名紫府修士。
他臉上帶著和氣神色向眾人點頭示意。
“諸位都到了啊。”
玄丘看了他一眼。
黑狼部老祭司一直閉門不出今天看起來倒是精神不錯。
牙烈冷哼一聲。
“王帳急召!誰敢不到?”
老祭司語氣溫和。
“仙朝大軍壓境,正該七部同心。”
赤犼手裡提著酒囊趕來。
身後赤原部紫府個個煞氣外露。
“人呢!”
赤犼四下打量。
“烏踏歌叫我們來,自己藏起來了?”
骨勒部骨猙帶著幾名紫府從風雪裡走出。
他隨意掃了一圈站在黑狼部一側。
三部位置看似隨意站立。
實則隱約成三角將雪臺佔住。
石臺上眾人互相觀望試探。
每個人都在等烏踏歌出現。
黑狼部老祭司心裡算著時間。
只要雪闕臺這邊拖住王帳血祭肯定可以順利開啟。
他臉上的假笑還在。
下一瞬一道刀光從他身側穿過。
黑狼部一名紫府護衛剛要轉頭。
喉嚨已經被刀光切開。
鮮血噴在雪地上。
裴雲從風雪裡一步踏出。
左手按住那名紫府護衛的肩頭。
右手古刀順勢橫拉。
那人紫府天地還沒徹底撐開。
就被太上法理強行壓回體內。
頭顱瞬間飛起。
同一刻雪闕臺上空暗了下來。
一輪暗紅血月掛在雪山之上。
烏踏歌展開紫府天地。
【嘯月天】
雪臺四周石柱也在此刻震動。
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便覺的肩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