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能瞞過我感應的人,不多。”
“若那人也墮了執道,我一旦離開狼骨大葬去鎮壓三部,他必然會插手。”
“道君之爭,狼庭祖庭震動,七部血契生亂。”
“到時候,血祭依舊。”
大君說到這裡,看向裴雲。
“而仙朝邊軍蓄勢待發。”
“狼庭若因為這一戰元氣大傷,你如何能保證仙朝不趁虛而入?”
大殿內,眾人目光盡數落在裴雲身上。
道君出手,固然可行。
可若是狼庭有異動,大贏仙朝會不會趁機推過來。
就算女帝暫時不想滅狼庭,仙朝內部三柱國、朝臣、世家……
會不會想趁機從北荒身上撕下一塊肉?
裴雲來之前,確實想過狼庭會提防仙朝。
可如今看來,想要說服這位北荒之主的難度當真不低。
狼庭大君繼續開口。
“萬年前千年大劫,我狼庭先祖也曾與執道者拼殺。”
“狼主阿骨查之後,歷代大君守著這具天狼遺骸,守著天璣封印。”
“人族仙朝換了一朝又一朝。”
“每一朝都把北荒當成邊患。”
“狼庭強了,仙朝要防;狼庭亂了,仙朝要打。”
“狼庭守封,史書上幾乎不會筆墨記載;狼庭南下,邊軍功簿卻寫的很多。”
守祠老祭司低下頭,神色壓抑。
烏踏歌也只覺胸口發悶。
她從小聽的,都是狼庭如何強,王帳如何威震北荒。
可此刻父王說出的,卻是狼庭強大背後的另一面。
狼庭守著封印,卻也被封在這極北的苦寒之地。
弱了,仙朝虎視眈眈。
強了,仙朝更會伺機而動。
狼庭大君看著裴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