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與黑狼部這些年的暗中往來。
密信殘片,黑狼、朔祭、血帳……幾個字,足夠令人不安。
狼庭大君看過後,隨手將三物放在一旁。
任何情緒都無。
無怒無悲,彷彿尋常。
烏踏歌見父王如此神態,心中頓時一沉。
她太瞭解父王。
若只是普通叛亂,父王早就下令拿人。
可如今父王表現的越平靜,說明父王想的不僅僅是三部之事。
裴雲也看出了這一點。
他猜測,或許這位狼庭大君並非一無所知,只是沒有足夠證據。
王座上,狼庭大君合上賬冊。
“這些東西,只能證明蒼鷹部和黑狼部有往來。”
“你憑什麼斷定,黑狼、赤原、骨勒三部都已墮入執道?”
裴雲神色不變,指尖亮起一絲清輝,隨手點在那密信殘片上。
殘片邊緣有黑色桃須一樣的東西冒出來。
“這上邊的氣息,大君應該不陌生才對。”
“其來自於朝聞道的一位道君【栽桃客】所執掌的權柄。”
“中州都玉清微宗三百年前被栽桃客種下執念,掌教虛懷真人墮入執道,宗門上下無一倖免。”
“清微宗借道籙大醮引各宗法理衝擊天權封印。”
“我剛從那裡過來。”
“天權封印已經裂了。”
殿內一靜。
狼庭大君指尖輕輕敲打王座。
似乎對於都玉清微宗掌教墮入執道,宗門無一人倖免一事並不意外,反而問起另一件事。
“你知道天璣在狼庭?”
裴雲點頭。
“你從何處知道?”
“太上長生法府留下的碑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