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8节
部與黑狼部這些年的暗中往來。

    密信殘片,黑狼、朔祭、血帳……幾個字,足夠令人不安。

    狼庭大君看過後,隨手將三物放在一旁。

    任何情緒都無。

    無怒無悲,彷彿尋常。

    烏踏歌見父王如此神態,心中頓時一沉。

    她太瞭解父王。

    若只是普通叛亂,父王早就下令拿人。

    可如今父王表現的越平靜,說明父王想的不僅僅是三部之事。

    裴雲也看出了這一點。

    他猜測,或許這位狼庭大君並非一無所知,只是沒有足夠證據。

    王座上,狼庭大君合上賬冊。

    “這些東西,只能證明蒼鷹部和黑狼部有往來。”

    “你憑什麼斷定,黑狼、赤原、骨勒三部都已墮入執道?”

    裴雲神色不變,指尖亮起一絲清輝,隨手點在那密信殘片上。

    殘片邊緣有黑色桃須一樣的東西冒出來。

    “這上邊的氣息,大君應該不陌生才對。”

    “其來自於朝聞道的一位道君【栽桃客】所執掌的權柄。”

    “中州都玉清微宗三百年前被栽桃客種下執念,掌教虛懷真人墮入執道,宗門上下無一倖免。”

    “清微宗借道籙大醮引各宗法理衝擊天權封印。”

    “我剛從那裡過來。”

    “天權封印已經裂了。”

    殿內一靜。

    狼庭大君指尖輕輕敲打王座。

    似乎對於都玉清微宗掌教墮入執道,宗門無一人倖免一事並不意外,反而問起另一件事。

    “你知道天璣在狼庭?”

    裴雲點頭。

    “你從何處知道?”

    “太上長生法府留下的碑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