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家部落,一個不留!”
此時烏踏歌已經徹底相信了裴雲的話語。
可裴雲卻斷然搖頭。
“不行!”
烏踏歌看向他,語氣帶著壓迫。
“你覺的我殺不穿他們?”
裴雲瞥了一眼這個沒腦子的大王女。
“你殺光他們又如何?”
“封印保的住?”
烏踏歌愣了一下。
裴雲繼續開口:“況且你把他們全殺了,和他們自己血祭有什麼區別?”
“他們怕是樂的把脖子一個個伸給你,讓你砍。”
烏踏歌沉默。
她知道,裴雲說的對。
“那你要我怎麼做?”
裴雲給出答案。
“我要見狼庭大君。”
“你要見父王?”
“當然。”
“你以為我幫你,是為了和你在這裡嘮嗑的?”
烏踏歌一滯。
“天璣封印以狼庭血脈為鎖。”
“只有大君掌握狼骨大葬和七部血契。”
“三部墮道牽扯太大,你是大王女,也無權決定一切。”
“況且還有一件事,我需要儘快確認。”
烏踏歌目光變幻,看向裴雲。
裴雲點點頭,印證了對方的猜想。
“你猜的沒錯。”
“我需要知道,大君身邊是否也有朝聞道安插的棋子。”
烏踏歌死死盯著裴雲,殺意猛然爆發,天地風雪為之狂舞。
裴雲絲毫沒有避諱與躲閃。
兩人凝視良久,烏踏歌氣息才一點點鬆開。
她當然不信父親會被人算計。
那是狼庭大君!
是北荒真正的主人!
可朝聞道竟然已經悄無聲息的把三部拉入執道。
誰敢保證,狼骨大葬裡就一定乾淨?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烏踏歌只覺的背後一陣冷寒。
她討厭這種感覺。
可她如今必須面對。
烏踏歌吐出一口氣。
“好。”
“我帶你回狼骨大葬。”
當斷不斷,必受其亂。
至少裴雲直到此刻的表現,值的她去信任。
……
兩人回到谷地時,鹿同山正帶著鹿延回來。
鹿延被人扶著,身上有不少傷。
鹿同山看見烏踏歌,直接帶著兒子跪下。
這已經是他今晚跪的不知道多少次。
可只要能取得大王女的原諒,跪多少次他都願意。
“大王女!”
“青鹿部從今夜起,願聽王帳驅使。”
“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烏踏歌沒有多說,只吩咐一句。
“看好蒼鷹部。”
鹿同山用力點頭。
烏踏歌又叫來白胤和狐連山,交代封鎖部落之事。
兩人現在一點討價還價的心思都沒了。
他們此時唯一想做的,就是趕緊把自己和黑狼部之間撇乾淨。
烏烈趕來時,聽見烏踏歌要連夜回狼骨大葬,臉色微變。
“帶他進狼庭核心?”
烏踏歌點頭。
“是。”
烏烈壓低聲音。
“他是仙朝鎮撫使。”
“訊息傳出去,各部怕是……”
烏踏歌看著他。
“今晚之後,亂象已經擋不住。”
“我們現在不需要面子,需要的是時間。”
“血誓會這裡留些信的過的人,你跟我回去。”
這一次,烏烈沒有再反對。
“是。”
裴雲提醒了一句。
“記的把蒼鷹部的藥匣、賬冊、密信殘片帶上。”
“可能會用的上。”
烏踏歌點頭。
“好。”
在等烏烈處理手尾時,裴雲心裡快速推演未來局勢。
狼庭大君、天璣封印、三部血祭、朝聞道……
只有七日時間。
……
另一邊。
黑狼部深處。
一座狼祠矗立,祭火在骨盆燃燒。
幾名祭司跪在火前,影子被拉長。
隱約間,可見黑色桃須在輕輕晃動。
一個披著狼皮的老祭司抬起頭。
面前的傳訊骨符裂開。
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