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眼角餘光掃到陣盤旁那塊鎮壓靈紋的青石。

    石紋變了。

    原本自左向右的橫紋，此刻成了自右向左。

    他揉了揉眼睛。

    沒看錯。

    可他分明記得入門那年，師尊曾指著這塊青石說“紋走左三寸，氣行東南向”。

    是他記錯了？

    還是——

    他側頭望向身旁同門。

    師弟正神色如常地巡視靈紋，對腳下青石的變化渾然不覺。

    “師弟。”

    他壓低聲音。

    “這塊石頭……”

    師弟低頭看了一眼，不解道：

    “怎麼了？”

    “這紋路原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