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水,以自身之力開闢紫府洞天,走出一條煌煌大道的‘自成仙’!”
“而這個人,只能是你!也必須是你!”
沈懷瑜目光如電,死死釘在沈驚鴻的身上。
“你當初與劍庭那位‘小劍仙’李浮游論劍爭鋒,雖最終惜敗。”
“但所展現出的天資與才情,足以證明你是雲州最頂尖的天驕之一!”
“是我沈氏未來千年的希望!”
沈懷瑜的每一句話,都如一座大山,沉甸甸地壓在沈驚鴻的肩上。
祠堂內,一片死寂。
沈驚鴻沉默地承受著父親的目光。
那挺拔的身姿在這沉重的壓力下,沒有絲毫彎曲。
許久,沈驚鴻才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卻無比堅定。
“父親,家族困境孩兒知曉。”
“身為沈氏嫡子,這份責任,我從未想過推卸。”
“父親不必時時提點,驚鴻心中有數。”
這句看似尋常的回應,卻像一根微不可查的刺,輕輕紮了沈懷瑜一下。
“心中有數?”
沈懷瑜聞言,卻是發出一聲冷笑,那笑聲中滿是譏諷與失望。
“你若道心圓滿無漏,為父自然不會多言。”
“可你如今的狀況,你自己不清楚嗎?”
沈懷瑜的目光陡然變得銳利。
“你那所謂的‘心中有數’,已經成了你衝擊紫府之境最大瓶頸!”
“若非如此,以你的天資,早在三年前就該凝聚第三朵道花!”
“何至於到今日,還停滯不前!”
沈驚鴻閉上眼,心底輕聲嘆息。
當年他於天下行走歷練,曾偶遇魔門“極樂畫舫”一名女子,有過一段短暫糾葛。
此事雖被家族動用雷霆手段,抹去了所有痕跡,知之者甚少。
但那個女子,卻化作了他心底一道難以磨滅的瑕疵。
關於這件事,他已經與父親爭論無數次。
只是誰也說服不了誰。
“你是不是以為,此事天衣無縫,無人知曉?”
沈懷瑜的聲音愈發冰冷,
“我告訴你,那鎮撫司裴雲,今日在山門前,當著我的面,已經點破了此事!”
“若非擔心此事揭露,為父怎麼可能退讓!”
沈驚鴻聽聞此言,瞳孔收縮。
那位裴鎮撫使,竟知曉此事!?
“現在,你還覺得為父是小題大做,還覺得可以徐徐圖之嗎?”
“我沈氏的把柄,絕不能落在外人手中!”
“尤其不能是鎮撫司這等吃人不吐骨頭的鷹犬!”
“一旦此事被他們拿捏,我沈氏千年聲譽將毀於一旦!”
“屆時我們父子,整個沈家,都將淪為他手中提線木偶!”
沈懷瑜眼中殺機畢露,再無半分溫情。
“驚鴻,為父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這一次的‘洛神賜靈’,是你衝擊紫府最好的機會,不容有任何閃失!”
“在此之前,你必須親手斬斷那段孽緣,彌補道心之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