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這般不惜代價,甚至動用本命道法,也要阻止旁人進入大殿,取得那【朔望承露盤】?”
“倘若果真如此,將她鎮於此地,反倒是行了一步對棋。”
“朔望承露盤……斷無旁落之理。”
場間眾人,心思各異。
惟有蘇長卿,依舊是一副氣度從容的模樣。
他望著秋剪水,神色沉靜。
心頭卻縈繞一縷疑雲,揮之不去。
不對勁。
他緩緩邁步,獨自一人,走到了秋剪水身前。
磅礴的青華神光在他身側流淌,卻並未侵襲秋剪水,只是將其牢牢困住。
“秋仙子……”
蘇長卿的聲音平緩,聽不出喜怒。
“你究竟想做什麼?”
稍頓,蘇長卿目光愈發深邃。
“又或者說,你與那位裴千戶,究竟在謩澥颤N?”
“方才,你並未盡全力。”
秋剪水長睫微顫,旋即垂下眼簾。
“蘇道兄技高一籌,是我技不如人。”
蘇長卿眉頭微蹙,正欲再問。
“蘇道兄。”
陸知微已然走了上來,恰到好處地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他先是看了一眼被【鎮海印】困住的秋剪水。
以及不遠處同樣被鎮壓得動彈不得、正滿臉怒容瞪著這邊的烏月啼。
臉上露出一絲歉意。
“秋仙子,得罪了。”
陸知微對著秋剪水微微頷首,語氣溫和。
“事關賭約,我等實屬無奈。”
隨後,陸知微轉向蘇長卿。
“蘇道兄,既然此間事了,你我便一同入殿,免得夜長夢多。”
蘇長卿看了一眼垂眸不語,顯然不願再多說的秋剪水。
終是壓下了心中的疑惑。
也罷。
無論對方在謩澥颤N,只要拿到了【朔望承露盤】,一切自會塵埃落定。
“等取得寶物,蘇某自會向仙子賠禮道歉,並親手為仙子解開鎮壓。”
見秋剪水緘默不語,蘇長卿不再追問。
留下一句話,便不再遲疑。
轉身與陸知微並肩,一同邁向那幽深的朔月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