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府嗎?”
“以大哥的天賦,如今已是神宮境圓滿,金丹在即。”
“就算慢一點,等個十年二十年,大哥不也能到紫府?”
“老祖他老人家身子骨硬朗著呢,再等個幾十年也不成問題吧?”
陸知微眉頭微蹙。
“雲飛,不得對老祖無禮。”
“老祖他老人家,可是能聽見的。”
“知道了知道了。”
陸雲飛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我的意思是,現在那【朔望承露盤】,仙朝盯著,東華道庭盯著,廣寒道宮也盯著。”
“三家都快打出狗腦子了,咱們何必非要去湊這個熱鬧?”
“讓他們爭,讓他們搶!”
“咱們就讓大哥帶著我,進那殘墟里,專心找別的機緣不好嗎?”
“要是能讓大哥早日結成金丹,那不比什麼都強?”
“等大哥成了紫府真君,咱們陸家還用看誰的臉色?”
一番話說完,書房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陸知微正要開口反駁,稱其想法太過天真。
可坐在上首的陸文淵,卻擺了擺手,制止了他。
陸文淵眼底掠過若有所思之色。
他發現,自己這個一向被認為不學無術的二兒子,這番看似荒唐的話裡……
好像,確實有幾分道理?
是啊,他們似乎都陷入了一個思維定式。
與其在三方角力中耗費心神,去爭奪一個不確定的未來。
為何不將寶押在自家這位數百年一遇的麒麟子身上?
陸雲飛見父親和大哥都不說話,還以為自己的話起了作用。
頓時昂首挺胸,臉上露出一絲小小的得意。
良久,陸文淵目光復雜地看著陸雲飛,嘆了口氣。
“你這小子……要是能早點開竅,把這份心思用在修行上,也不至於現在還只是個築基境了。”
這是他第一次,如此鄭重地稱讚自己的二兒子。
隨後,他看向陸知微,一槌定音。
“雲飛的提議,可以一試。”
“知微,此番殘墟之行,你便帶著雲飛和清芷一同前去。”
“首要任務,依舊是拿到【朔望承露盤】,完成與裴雲的賭約。”
“此事關乎我陸氏在青州的臉面與利益,不容有失。”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