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劍峽?
還是說……
這竹山陳氏不但暗中祭祀邪物,還與白骨蓮臺山這等魔道巨擘有了往來?
那陳墨玄佈下的,究竟是隻針對他的一道陷阱。
還是一個連環套,連謝枯生都算計在內?
局勢變得有些撲朔迷離。
談話結束,氣氛一時有些沉默。
秋剪水似乎也覺得白吃人家的東西有些不好意思。
但看著滿桌的甜點,又實在捨不得。
在裴雲“仙子不必客氣,就當是替溫師姐招待你了”的慫恿下。
秋剪水最終還是紅著臉,讓堂倌將月桂堂幾乎所有招牌糕點都打包了一份。
將大包小包的油紙袋收入儲物法器。
秋剪水對裴雲鄭重道謝後,才在一眾食客驚奇的目光中,有些“狼狽”地快步離去。
看著秋剪水那彷彿落荒而逃的背影,虞晚寧終於忍不住輕笑出聲。
“裴千戶果然是‘紅顏知己遍天下’。”
虞晚寧臉上笑意更濃。
“這位廣寒宮的月主傳人,道心純粹,卻貪戀紅塵。”
“倒是個有趣的人。”
裴雲收回目光,看向虞晚寧。
“謝枯生也在斷劍峽,聖女殿下,這可不在你剛才給我的‘提醒’之內。”
“我只負責告訴你陳墨玄的計劃,可沒義務幫你分析所有的變數。”
虞晚寧聳了聳肩,一臉無辜。
彷彿此事與她毫無干係。
“再說了,多一個白骨蓮臺山的真傳,這場戲,不是更有趣了麼?”
裴雲懶得與她計較這些,將話題拉回正軌。
“謝枯生……你對他怎麼看?”
虞晚寧臉上的笑意收斂了幾分。
稍稍思慮後,給出了自己的評價。
“一個純粹的瘋子。”
虞晚寧的語氣難得地帶上了一絲認真。
“他行事全憑喜好,行為毫無邏輯可言,是真正的混亂之源。”
“他糾纏秋剪水,一半是因為廣寒道宮與白骨蓮臺山兩大道統的宿怨。”
“另一半,純粹是覺得她那副清冷的面具下,藏著很有趣的‘破綻’,想親手打碎它看看。”
如三年前,東海曾舉辦過一場“蘭臺鑑寶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