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輸得有沒有保住些許臉面而已。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個身著年輕人身上。
帶著看好戲的玩味。
楚浣灼臉色冷了下來。
她聽得懂對方話裡的意思,也聽出了對方對裴雲的羞辱。
楚浣灼心中有火氣。
但她知道,裴雲也有!
並且以裴雲的性子,這事……沒完!
而此時的裴雲,臉上神色並無絲毫變化。
對陳北望這番“金玉良言”……
好像聽進去了,又好像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這種捉摸不定的態度,反倒讓陳北望微微皺了皺眉。
不過,他不在乎。
他也不在乎裴雲是什麼反應,也不在乎裴雲怎麼選擇。
他不是來商量的,只是來通知。
通知到了,他就該走了。
陳北望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
轉身,準備離去。
可就在他轉身的剎那。
裴雲那帶著幾分戲謔的輕笑聲,打破了沉寂。
“從陳大人進來時我就納悶一件事……”
眾人一愣。
陳北望離去的腳步,也隨之一頓。
他緩緩回頭,看向那個年輕人。
只見裴雲抬起手,慢悠悠地指了指其身上那件麒麟袍。
“是青州鎮撫司的規矩,和仙朝定下的規矩不太一樣嗎?”
“見官大一級,不興行禮的麼?”
此言一齣,滿場死寂!
所有逡滦l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裴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