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金不換,在秘境裡得了些機緣。”
“少年得志,狂得沒邊。”
“宰了懸顱觀弟子不說,還指名道姓地把人家宗門侮辱了一遍。”
秦羽一拍手,兩手一攤。
“這下可好,捅了馬蜂窩。”
“懸顱觀那幫瘋子,也沒壞規矩以大欺小。”
“只有宗門下其他年輕弟子,就盯著赤金門的弟子追殺。”
“硬是把人堵得山門都出不了。”
“這麼瘋?”
楚浣灼聽得咋舌。
“不過都是二流宗門,赤金門這麼慫的嗎?”
“不慫不行啊!”
秦羽連聲嘆息,苦笑連連,道出事情原委。
一開始那赤金門也不慫的,要打就打。
老的都別出手,交給小輩解決。
可打著打著赤金門發現不對了。
可能是正道昌盛,魔道式微太久。
讓赤金門都忘了魔道這群人有多瘋。
懸顱觀從一開始就不是奔著“復仇”來的,而是奔著“大不了同歸於盡”去的。
本來在正道地盤修魔道就夠憋屈了,還被人指著鼻子侮辱!
媽的,和你爆了!
這可讓赤金門嚇怕了。
赤金門家大業大,哪敢跟這幫光腳的瘋子拼命?
青州那麼多二流玄門,他們赤金門經歷了百年多激烈競爭才坐穩二流宗門位置。
真要和懸顱觀拼個兩敗俱傷。
怕是要被盯著他們位置的其他玄門,一腳踹到三流末尾去。
所以赤金門看到四海商會上門做生意,於是便想著花錢消災。
讓四海商會解決懸顱觀這個麻煩。
“要說擺平懸顱觀那幫瘋子,我四海商會也不是沒這個能耐。”
“花大價錢請幾個神宮境的高手,滅他們滿門都夠了。”
“但問題是,這兒是青州,是仙朝的地盤!”
“玄門火併,那是鎮撫司的活兒。”
“我們商會要是直接動手,那就越界了!”
“傳出去我四海商會不把仙朝放在眼裡,這頂帽子我可戴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