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真道:
“好了,不逗你了。”
“你那份功勞,記在洛大人那裡了。”
“賞賜,不比張泉的差,真差了你來找我,我給你補。”
頓了頓,裴雲聲音低沉了幾分。
“雲篆宗時,多謝了。”
裴雲這一聲謝,很輕,卻很鄭重。
楚浣灼臉上的嬉笑神色微微一滯。
她當然明白裴雲謝的是什麼。
謝的是,在那危急關頭,她毫不猶豫的信任。
裴雲突然的認真讓楚浣灼略微有些不適應。
嗯啊半晌,扭過頭去,輕哼了一聲。
“我才不是幫你,我那是救張泉。”
“再說了,洛大人讓我跟著你……”
“你下的令,我信你。”
“就這麼簡單。”
裴雲笑了笑,沒有再多說。
有些事,不必說得太透。
“老何的事,處理得怎麼樣了?”裴雲問道。
他看的出來,楚浣灼眼底有一絲揮之不去的“陰影”。
楚浣灼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其臉上的活潑,如潮水般褪去。
只剩下一片平靜的、甚至有些空洞的沉默。
“他死了。”
楚浣灼垂下眼簾,聲音很輕。
“為了救我,被一個雲篆宗長老的符陣,炸得只剩下半截身子。”